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本王信奉只要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即便凶手再小心翼翼,死人也会将冤屈告诉我们的。”
“至于你说我和世子如何,你敢去对簿公堂,让三司来审理吗?”
她看向那铺在地上的尸体,还有那绿莹莹,肥壮的草丛,一股恶心涌上心头。
那片地不过浅浅的挖了一片,就有好几具尸体挖出来,谁知道下面还有多少?
她们被埋在阴森的地下有多久?她们被虫蚁啃噬血肉的时候,会不会觉得痛?
她们的家人在哪里?
她们也曾鲜花般的绽放,也曾是父母手中的掌中宝,就这样长眠在幽暗的地下,成了滋养杂草的养分。
许晗沉默着,当初邵氏做下那些事的时候,她觉得人心险恶,可徐鼎泰,再一次打破她的底线。
徐鼎泰仿佛听了什么笑话一般,“三司会审?你以为我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他的表情有些狰狞,话也带着一些狠意,刚刚那股优雅荡然无存,看起来不过还是一个粗莽的武夫。
“我不会有那样一日的,因为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他骤然凝目,神情也倏然变得比冰雪寒冷,
“死了你们,我依然是金吾卫指挥同知,依然是外面那些人眼中的好男人,好丈夫。”
他忽然击掌三声,外面院门被打开,涌进来很多的金吾卫,同时押进来的,还有刚刚在外头给许晗和萧徴放哨的士兵。
院内被金吾卫围的密不透风,许晗,萧徴,以及两名拿着锄头的士兵再加上旺财,被围在中间。
萧徴一只叫曲起,搁在太师椅上,手在桌面上敲了敲,
“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这样多的金吾卫出外办差,不可能没人知道,就是你们指挥使那里想必也要报备。
你确定今日你杀了我们,逃得过去?”
徐鼎泰无所谓的笑笑,
“逃不逃的过去,那是我的事情,既然我敢做,那就已经有了退路。”
他的神情笃定,智珠在握。
许晗看向萧徴,萧徴平静地回视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抖抖袍子,说道,
“其实我们还是有很多事情不知道,既然徐大人这样笃定,不如,你先给我们解惑一下,再让我们死如何?”
徐鼎泰挑眉,扬了扬下巴,“你想知道什么?”
这时,院子北面的天空忽然一声巨响,半空中一道烟花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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