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乡君的封号。”
徐阁老闻言,顿时大惊失色,“陛下,万万使不得!虽说当初是臣太狠心,可这些年,她做了徐鼎泰的外室,这也太不堪了。”
“怎么当得乡君的封号,恳请陛下收回旨意。”
正明帝似笑非笑的‘哦’了一声,道,“爱卿是因为令媛真的当不得,还是说朕这样做是驳了你的脸面,你觉得没面子才阻扰朕的。”
“她一个姑娘家,亲生父母不要她了,她没落到烟花之地,已经是万幸,徐鼎泰罪大恶极,那也是徐鼎泰做下的,和你女儿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你已经能干涉朕下旨意了?”
徐阁老心头一凛,他以为皇上扔茶盏的时候,已经是将怒火发作了,却原来还在这里等着自己。
家中的事情怎么才算料理干净?他回朝堂,又会是什么日子?
他咬了咬后槽牙,心里恨毒了多管闲事的许晗和萧徴。
好好的做纨绔不好吗?偏要来管徐家的家务事。
一直到入了夜,徐阁老才拖着酸软的腿从轿子里下来,进了徐府大门。
想他堂堂一个内阁首辅,虽是跪在大殿里,可来来往往好几拨的人来与皇上回事,经过他身边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这简直是生平大辱!
他一定会加倍偿还给镇北小王爷和承恩公世子这两个人的!
……
报恩寺的大法会并没有因为徐家这一出闹剧而停下来。
许晗,徐氏并徐惜莲目的达到了,也没着急离开,而是在报恩寺住了一晚,等到第二日午后才乘着马车慢悠悠的下山,回城。
才刚到城门口,许晗隔着车帘都觉得城内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她掀开车帘一角,见那些来往的百姓看着自家马车指指点点的。
马车上有镇北王府的标志,虽说没有坐王府标志性的撵车,但比一般人家的马车又多了些辨识度。
“王爷,城内今日有异样,要小心些。”魏廷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
许晗想了想,道,“你不要从大街上去,从栗子胡同那边拐过去。”
一路上开始虽有人指指点点,却还是很平静,等快要到王府大街时,许晗的脸色阴沉下来,为何?
因为有很多人堵在王府外,嘴里说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话,人声鼎沸,粗粗一看,大约有二三百人。
一部分人身穿士子府,看来是为徐阁老讨公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