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晗儿是她的孩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
她不疼,谁疼?
她将长剑抽出,抽出帕子,将上头的血擦拭干净,抬头冷冷的看着两人,
“晗儿为何不能一直做王爷?东元朝的律例,有哪一条说过不允许女子做王爷了?”
“就连当今淑阳长公主,那也是上过沙场,被先帝封为女将军的。”
“都是知天命的年纪了,就不要那样黏黏腻腻的。爽快些。”
像许晗这样身上有爵位的,除了那些皇帝的心腹外,多少人想坐上她坐的那个位置。
官场上浑水不想趟也一脚趟进去了,想想王府的处境,还有多少人低看女子一眼。
难道女子就只能在家生儿育女吗?徐氏不觉得。
所以,她是支持许晗谋取高位的。
她是自私,自己没能做的事情,让许晗去帮她实现。
可如果一旦事发,就算砍头,她也会跟着许晗一切,黄泉路上一样做亲人。
她将染血的帕子随手扔在许城的身上,帕子瞬间被整个洇红,
“这一剑得到的痛苦不及我受到的一指甲盖那么大。”
徐氏勾起唇角笑了笑,
“你大概不知道你心头好白氏如今正在暄儿坟头忏悔吧,你更不知道邵氏如今正在受着怎样的折磨吧。”
“许城,你不要想这么痛快的死,死不过是解脱,我怎会让你如愿。”
她一个转身,看向表情痛苦的许均,微昂着头,虽然她没有许均高,却仿佛睥睨着许均,道,
“我瞎,我认,只是你以后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少在老娘面前摆一幅无辜可怜的样子。”
“继续戴着你的面具躲在角落里自暴自弃吧,老娘不稀罕。”
“从此以后,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好也好,歹也罢,不劳你费心。”
她一手提着长剑,一手提着裙摆,转身,逶迤拖地的长裙在地面上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暗织的银线在暗沉的暮色中泛着光芒,像是折射的露水,虽带着朝气,却也决然。
许均看着徐氏一步步走远,视线模糊,在她抬脚跨过门槛时,道,
“你就这么决绝的离开,没有不舍之心吗?”
徐氏已经跨过了门槛,身形一顿,只有一个背影给许均,声音低哑,道,
“你在决定放弃的那一刻,就该知道,会有这样一日。”
她没有再回头,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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