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话来。
清白,男女才要清白。
事出突然,萧徴人是被压着了,可手还在她的衣襟里,她的心脏因为愤怒而剧烈的跳动着,她沉默的望着许晗,没有说话,目光淡漠。
他的动作让许晗脊背猛地一挺,这个动作如同巨石激水,瞬间荡起八丈高的水花。
水花落下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不断的往下沉。
她瞬间知道原来秘密不是在梦里被人发现,而是真的被人发现了。
她……她僵直着手腕,将短剑慢慢收回来,她看到萧徴的脖颈边上的皮肤破了,渗了一滴血珠出来。
鲜红的血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她也终于醒觉过来。
“萧小徵……对不起……”她只能道歉,如果不是因为身体虚弱,刚刚那一刻,他的命已经没了。
哪怕她迷糊间以为自己在做梦,可那也根本掩盖不了她的本能反应,她要杀人灭口。
更不能掩盖,她一直都瞒着他的事实。
他的几次舍身相救,他对于她身份的坦然接受,在这一刻就显得有些可笑。
她头疼欲裂,但她必须打起精神来,可她根本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原来如此……”
萧徴终于说了一句话,只是他面无表情的,和他的人一点也不符合。
许晗还压着他,有些失措的叫道,“萧小徵……”
萧徴没再说话,伸手推开她要爬起来,动作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带着一些粗鲁,一些被欺骗的愤恨。
许晗被推开,坐在柔软的被褥上,她不敢继续上去,她手抚着胀痛的额头,撑着试图再去解释,
“萧小徵,你听我说……”
萧徴从床榻上站起来,给了她冷冷的两个字,“骗子……”
见萧徴要走,许晗着急了,这件事情必须要说清楚,否则到时候萧徴到一边去胡思乱想,不听解释,就难办了。
许晗顾不上头昏脑涨的,扑到床边,一把将萧徴拖住,萧徴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拖得一个踉跄,将边上的椅子弄翻在地,发出‘砰’的声音。
外头守在门边的白灼和长缨,甚至魏廷都听到这一声响,尤其是长缨。
白灼他们不知道许晗的真实身份,长缨是知道的。
同时她也知道许晗还没告诉萧徴,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不好的。
而且,船上还有其他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