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家人,就算有一些摩擦,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难道说看着王府头顶绿油油的,他就脸上有光了?
从昨天养心殿里的质问,到京中母亲和离后的流言。
这都是那些人狗急跳墙所弄出来的,母亲和父亲和离,正巧撞在江南之案的当口,被人抓住,先做了一番铺垫,和离是因为想和齐将军旧情复燃,再到她回京。
如果养心殿里不能逼迫得皇帝放弃自己,那么没关系,还有后手。
先前的流言已经铺垫够了,这个时候,她身世问题这出大戏也该开唱了
御史台的人可都是些闲的发慌的,都是些闻风而奏的,管你真假,这个时候,一个折子上去,参她一个立身不正,理当贬为庶人。
就算她能够澄清自己,到时候名声也已经臭不可闻,头上不是屎也是屎。
到时,陛下不处置她就没办法给天下人交代了。
三老爷刚刚在许昭面前理直气壮的,到了许晗面前时莫名的有些心虚。
许晗说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她是镇北王,又是当事人,当然要和她说个清楚。
他咽了口口水道,
“说清楚就说清楚,现在满京城都在传你是你娘和齐恒私通生下的孩子。”
“你要有点自知之明,就应该羞愧的去陛下面前,自请辞去爵位,将你的名字从许家族谱上划去。”
许晗垂眸沉默片刻,再抬头朗声道,
“三伯父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哪怕不是为了许家的名声,也容不得我就这么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家里不敢应声。”
“我这就带着人去京兆尹走一趟,让他们接下这个案子,待到结案后,我就搬出许家。”
许晗话音未落,许昭就惊叫道,“三弟,你疯了。”
他顿了顿,又道,“你搬出许家做什么?这个家里,谁都可以搬出去,唯独你不能。”
“你一个王爷,搬到哪里去?”
三老爷则是一脸冷笑,“他当然是觉得没脸继续呆下去了。”
“只是,许家从祖上道现在,可从来没有要闹上公堂的事,更何况还是这样的事情。”
姑且不说京兆尹是否接这个案子,就算接了,一个流言,该怎么判?去哪里找真凶?
许晗则是重重地道,
“事到如今,已经不是是非曲直的问题,而是此时若不应,许家的名声更保不住,不管我的来历如何,难道这个时候三伯父不是应该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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