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均偏了偏,“你们不过大哥不要笑二哥,半斤对八两,当年既已放弃,就不要回头。”
“彼此,还是留一线余地吧。”
同样的硬邦邦的添堵,没有偏向谁来,今日这事其实是齐恒明里暗里不消停的寻衅许均才打起来,否则许均这样“虚弱’的靠在软轿的人怎么可能如回光返照一样跳下来与齐恒打架?
出气?
出什么气?
从她踏出王府的那一天开始,从前的过往,对于她来说就算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
徐丹秀本人都不想往回翻,如何又愿意曾经是当事人的齐恒往回翻?
齐恒被徐丹秀的剑尖指着,一动不动,无所谓的看着她,
“那我们就抛弃从前的过往,我也不是要回头,如今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为何我不能有一个机会?”
徐丹秀看着齐恒那副样子,轻轻一笑说道,
“天下男儿那样多,为何我要吃你这颗明明是回头草的老草?更何况,每一个未婚男子我都给一个机会,那忙的过来?”
她收敛了笑容,没再说话,淡淡地看了眼两人,折过身吩咐看门的老苍头,“江叔,送客。”
齐恒见徐丹秀转过身去,再也不看他,神色冷肃地转身既走,顿时心里一阵发慌。
他是知道眼前女人的性子的,要愿意搭理你几句,那还说明有机会,要是不理你,更不哄你,那就是被判了死刑,哪凉快滚哪里去了。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从背后绕过去阻止她。
虽然岁月抹平了徐丹秀的棱角,但并没有磨平她的敏锐,她感受到有东西带着风而来,顿时反手抬起长剑,一个旋身,剑尖对着伸过来的手臂。
齐恒常年练武,徐丹秀虽也时常练习,但女子的体力并不如男子,真打起来,定然是齐恒胜一筹。
但这一刻,齐恒怎么会想和徐丹秀动手?
他只是想抱住这个在生命里抹不去的女人,就算这是一个浑身都长满了荆棘,穿过荆棘,他也想抱住她。
剑尖刺入齐恒的手臂,徐丹秀想要退已经来不及了,齐恒的大掌,如同烙铁一般,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高大的男人委委屈屈地道,
“你不要生气,我错了,我走……走就是了……”
血染红了齐恒的衣衫,也沾染在徐丹秀的衣裳上,曾经在蜀地横着走的徐丹秀对于这点小伤是不会惊慌失措的。
她推开齐恒,拔出长剑,眼带嘲讽的看着齐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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