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下来时,她不认,不查得彻彻底底,她枉为霍家儿女。
她虽是女儿身,可她是霍家仅有的脊梁,所谓的脊梁,就是要撑起这片天,护住屋檐下的人。
纵然她有大仇未报,纵然她有冤屈未伸,纵然她有好年华,心头好,可是,她要让霍家仅存的血脉不沾风雨,不闻烦扰。
只是,到了最后,这一奢望也破灭,宓儿流离失所几多年?
按照她后来推断的,三皇子是监军,到了砾门关,又带了九万精兵,那样的神秘,必然是和父亲密谋了一个计划。
甚至敌军主帅二王子应该也是三皇子带来的消息。
只是,到了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计划失败了,三皇子把所有的责任推脱道了霍家身上。
而皇帝,应该也是知道的!
许晗的心痛的麻木了,脑子却飞快的转着。
是皇帝导致了计划的失败,霍家为皇帝背锅,还是三皇子导致了计划失败?皇帝为三皇子遮掩?
又或者是皇帝本身就想要铲除霍家?
不,不可能!
许晗想到第三个答案,瞬间否定!
当时霍家战败,还是很多官员站在霍家这边的,而且是知情的情况下帮助霍家,足以证明皇帝并不是打算对霍家赶尽杀绝,甚至对霍家有愧疚之心。
如果皇帝要铲除霍家,她根本不可能带着霍家男儿的尸骨回来!
哪怕是女眷,皇帝都不会让她活下来……
可是,那后面对她的谋杀,还有对宓儿的追杀,又是谁所为?
最后一个台阶,她提着灯笼,脚下一软,并没有跌落在冰冷的石阶上,而是被人眼疾手快地圈在了怀中。
“不哭,不哭,我在,我在。”有人在她耳边轻声道。
没哭啊,她没哭!
许晗紧紧的揪着萧徴的衣角,无声地任由眼泪砸出。
“乖,我们晗晗最乖了。”
萧徴心下微酸,认真却笨拙地伸手将许晗脸上的眼泪,轻轻地,温柔地擦拭干净。
他去金吾卫找许晗,魏廷说她来了大理寺,想到马进山就快要斩首,于是他也来了大牢。
没想到就被他听到了那样惊天大秘密。
许晗低头无声地哭泣,萧徴搂着她伸出手去帮许晗把头发笨拙地别道耳后,指尖碰触到怀里姑娘的脸颊。
冰凉冰凉的。
是泪水的温度。
萧徴心头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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