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事马稷山已经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如果说在之前许晗还只是怀疑马稷山在霍家事情上的态度,那现在她是知道的明明白白了。
那么,她不会让马稷山好好的继续在金吾卫指挥使的位置上坐下去。
踩着霍家尸骨的人,都应该得到应该有的惩罚。
许晗站在那里,身形笔直的挺着,面上带着笑,笑容在她脸上,像隔着千层山,万层水。
萧徵也看到了这个笑容,他的心蓦然抽痛一下。
他的晗晗啊!
心疼死他了!
再看向马稷山,萧徵的眼神变得很不善。
马稷山不知道许晗为什么会改变主意,原本事情的发展就很诡异,她手上那枚熟悉的玉扣,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她为何对霍家的东西那样的熟悉。
甚至,她在校场那日,英挺的身姿,让他仿佛见到了年轻时的骠骑大将军霍峥。
花台上的空气像是凝滞住,让人隐隐透不过气来,廊柱上挂着的铃铛随着风,不时的发出一两声脆响,如同小姑娘压抑着的呜咽。
“你是谁?”沉默的最后,马稷山看着许晗问道。
许晗勾了勾唇角,她是谁?
她是从地狱归来的勾魂使者。
不管如何,马稷山跟着许晗他们去了宫里,其他的女眷萧徵当机立断,让白灼带着人先守在这里。
他是锦衣卫副指挥使,有权利这样做。
……
马车里,许晗和萧徵坐在一边,马稷山坐在另外一边。
马稷山从问了那句‘你是谁’后,眼神时不时停留在许晗的身上探究一番。
许晗很坦然,只是扭头看着车厢的角落。
“那枚玉扣,小王爷能否再给我看看?”半响后,马稷山开口说道。
萧徵半眯了眼,刚准备说话,许晗道,
“玉扣,短剑,字画,菊花,都同出一源。”
她回过头来定望着马稷山,半响,吐气抱起了胳臂。
“这些东西都来自倾灭的骠骑大将军府,按照世子夫人所说,大人为了利益,冷眼看着霍家倒下。
难不成是失算没得到霍家军,就拿着这些霍家的死物来弥补内心的不平吗?”
她的话里满是讽刺,甚至可以说诛心。
许久,马稷山看向面前的两人说道,
“十五年前,那时蛮人一到冬季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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