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种刑罚都说了个遍。
他的声音平静淡漠,没有任何的波澜,在这冰冷的审讯室里,放大放大,再放大,让人无端的有了一些寒意。
就算马稷山是看过这些,甚至也对别的人施用过其中某些刑罚,但听了徐修彦的讲述,他还是变了脸色。
他黑着脸问徐修彦,
“你当真要我说出霍家当年的事情?”
徐修彦眼眸深深地看着马稷山,没有说话。
马稷山叹了口气,“既然你要我说,那我就说好了,我与霍大哥是生死之交,我为何要袖手旁观,自然是因为有不得已的原因。”
“不过是因为知道有人是奉命行事,胳臂拧不过大腿,这才袖手旁观的。”
徐修彦在卷宗上敲击的手指,终于停顿了下来,
“你说是陛下要杀了霍家的人?”
马稷山笑道,“当然,如果不是陛下,谁敢拿那么多的人命开玩笑,跟甚至边疆的安危,国家的安危来开玩笑?”
“其实,大人如果要知道详细情况,你还不如去问你的父亲,毕竟这件事情可是你的父亲和三皇子联手做下的。”
“不但如此,就是陛下要杀霍家,也是你父亲进言的。我在霍家的事情里,不过是旁观了一下。”
“真正的主谋可是你的父亲!大人何必来我这里问东问西呢?”
“想知道实情,回去问你父亲啊。”
徐修彦沉默了下来,许久许久许久……
久到马稷山都要无法呼吸的时候,徐修彦才开口道,
“这江山确实是陛下的,霍家并未做过什么危害社稷的事情,相反,他们做的是保家卫国的事情,霍家上下,多少男丁战死沙场,陛下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霍家没了之后,你看朝中的虎将几乎殆尽,唯一的镇北王如今是落马昏迷,虽说醒来,但已经是无法带兵了的。”
马稷山笑了笑,“徐大人想的到是挺清楚,只是,你说的没用。”
他顿了顿,继续笑着道,
“既然大人如此的明理,那我也不烦坦白的告诉你,这件事情徐大人没法查,也查不了。”
“因为这件事情和先帝朝太子有关联!”
徐修彦闻言一顿,眼神锐利的看向马稷山,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徐大人还要听吗?”马稷山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徐修彦道,“说吧。”
“因为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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