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腿都软了,你说了就算要下地狱也陪着我一起的。”
“那没道理你一个人走了,不带我呀。更何况,我是只能同富贵不能同悲苦的人吗?”
萧徴受伤一用力将许晗再次抱进怀里,他的下巴轻轻蹭在她的头顶上,叹了一口气低声道,
“晗晗,其实你不用事实为我考虑周全。”
他停顿了一下,虽然无奈,但还是道,“明日我会让人看下那个刺客身上的印记是陈年老疤还是新近别人印上去的。”
“也会让白灼将事情的进展禀报给你。”
如果是新近印进去的,那不用说就是别人挑拨他与东宫的关系。
如果是陈年老伤,不是东宫出了细作,那就确实是东宫下的手。
每一种可能都将有一种应对的方式。
“好。”许晗弯了弯嘴角,“所以。”她轻轻挑开他的衣襟,“真的不继续吗?”
萧徴,“……”
他错了错牙,猛地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狠狠,狠狠地道,“你就这么想……”
“是你很想啊。”看到他气结的模样,许晗觉得心情一阵舒爽。
“明明是你想的不行,刚刚在里头帮你上药时,你不就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么?”
“而且,看你憋道一半,忍下来的样子,总觉得好辛苦。”
“再说了,你这么忍着,万一哪天忍不住了,便宜别人怎么办?那我不气死?”
萧徴只觉得一阵茫然,头晕晕的,为什么他吗的觉得这么有道理?
许晗低低笑了一声,然后变成了大笑。
萧徴恼怒,捂着她的嘴,她这样到底是生气他之前的隐瞒,还是不生气了?
许晗趁机在他的手上咬了一下,然后低低的道,
“也不是非要那样妖精打架啊,听说有很多的办法的……”
听到她说很多的办法,萧徴眼睛闪烁了下,脸色微微泛红,心里的劲也松了。
好像……似乎……仿佛……应该……可以?
边上的厢房里,白灼坐在旺财小窝边上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起来很闲适的样子,其实内心警惕着呢。
“旺财,世子身上的伤应该不轻,他不怕伤口加大么?年轻人,真是火气方刚啊。”
“旺财,你说到底是世子在上面,还是小王爷在上面?”
他一想到世子被压在下面的情形,无来由的打了个寒噤。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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