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原来是弑君谋反。
许晗跪下给皇帝回话,
“请陛下明鉴,臣虽为镇北王,那不过是祖上余荫,承蒙陛下抬爱,臣才能从一个金吾卫的小兵,做到如今副指挥使的位置。
臣的一切荣辱都承系在陛下的身上,试问,臣为何要做这样自断前程的事情?”
许晗语气坚决地道。
皇上沉吟了片刻让许晗起身,正要说话,就听江陵怨毒地道,
“刺客们行刺被抓若是没有服毒自尽的都声称自己并未进宫行刺。”
许晗看向江陵认真地问道,
“江小旗口口声声是我带着毒物进宫,可有证据?”
“反倒是你,从各方的证词来看,带着毒物进宫的那人指向都是你。”
“江小旗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玩的很好。”
她收敛心中汹涌的怒意,略略抬头,迎上皇帝喜怒不辨的目光,
“陛下如此圣明,妄图在陛下面前耍弄心机的人,只会弄巧成拙,自取其辱。”
“我相信,今日的事情,陛下心中早已洞如观火。”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信我的人,无需我解释辩驳,自会信我,不信我的人,我纵然是费劲唇舌,也无半点用处。”
皇帝目光一闪,似笑非笑地说道,
“好一个清者自清。”
“既然你们各执一词,都说毒是对方下的。就连证人的证词都不相信了,那么,朕就重新指派一个与此事不相干的人来审理。
就在这偏殿上设立公堂,朕只旁观看结果。
如何?”
他指了指立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徐修彦道,
“堂堂探花郎,做了翰林,又做过父母官,如今更是大理寺寺正,想来你们不会反对吧。”
他对徐修彦道,“断案你素来在行,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决断吧。”
皇帝金口玉言一开,无论是谁,都不敢反对。
徐修彦一如既往淡漠着脸接了旨意。
许晗垂着眼眸,更加的弄不懂皇帝这一出是为了什么,其实陈理的审查已经是很明了了。
江陵的嫌疑最大。
涉事的一干人等已经在殿外等候,徐修彦并未让那些厨下的人再进来,只是叫了齐嬷嬷进来,又问了一遍。
然后转向陈理,
“不知道大人出事后是否搜查过许大人,以及江小旗的屋子?”
陈理虽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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