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该和树枝一眼,枝杈多了,就该修剪修剪了。”
萧徴知道皇帝对他的态度,再加上前些时候行刺的事情还没个定论,此刻也捉摸不透皇帝对他说这些是个什么意思。
这样的话,太过私密,皇帝该和太子,三皇子,任何一个皇子说,可不应该是他。
他琢磨了一下,回道,“那陛下的意思是削藩?”
皇帝摇头,下了地,负手走到萧徴的边上,踢了踢他的脚板,“起来吧,朕低着头看你脖子疼。”
“朕是那种没有容人的帝王吗?许家耿耿忠心,朕偏要去找他们的麻烦。”
“但是,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则无患。”
“许均从前恨不能许晗这个儿子死,可今日在殿上,朕看他的态度倒也还好。”
“要不是你坏事,朕就能知道他们父子的关系到底是个什么样了。”
许晗并未将许均这件事情告诉萧徴,是以,萧徴同样对许均的态度忽然转变也很感兴趣。
他默默的听着皇帝指责他突然跳出来坏事。同时也知道皇帝刚刚为何说他错了。
他恭敬的起身,垂手立在边上。
“还有,朕让你去锦衣卫是给朕办差,可不是让你胡作非为的。”
萧徴默了默,从收到晗晗别关押的那一刻,他不仅仅将祖母给他的人手撒了出去,当然也将锦衣卫的人撒出去了。
恰巧,那些‘关键’的信息都是锦衣卫的人收集到的。
包括将白氏从江陵的外宅揪到七星楼去,都是锦衣卫的人做的。
锦衣卫,不是普通的衙门,他只听命皇帝,换句话说,就是皇帝的耳目,专干刺探情报,监察百官的事。
权利很大,百姓和官员对锦衣卫是又敬又怕。
副指挥使这个官职,是锦衣卫的二把手,同样也应该是皇帝的心腹。
当初,他接了这个位置的时候,还觉得诧异,皇帝会把这样一个职位,给一个纨绔公子做门面?
他身在锦衣卫,看起来是监察百官,可实际上何尝不是被人监察?
看,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皇帝就知道他今日的所作所为了……
虽然这是他特意造成的后果,可皇帝知道的速度如此之快!
萧徴面上恰到好处的浮起丝丝的委屈,
“臣可没有胡乱来,都是办正差……不信你去问指挥使大人……”
说道后面,他声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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