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或长姐幺妹,左右不该是这年轻女子生的。”
林裳盘算道:“若真是形影不离,让这小的住厢房里,再找个嬷嬷照看着。”
随从奉承道:“不愧是少爷,仁厚大度,体贴极了!”
“那是!”林裳思忖了一下,“不知为何,这孩子略眼熟。”
一大一小两人从篱笆门里出来,手牵着手朝村北走去。
白牡丹:“这莫大爷可真奇怪,他说他双腿残疾,是怎么跑去村口下棋的?”
阮萌萌啃着又香又鲜的鸡架子,小嘴弄得油光光的,并拢双腿朝前蹦:“像萌萌这样跳过去的!”
白牡丹又问:“猎户兄弟踏实可靠,成天在山中打猎,哪儿有机会下山赌钱?”
阮萌萌:“偷偷跑下山哒?”
白牡丹轻敲她脑袋,说:“总之这莫大爷太古怪,伤疤瘆人得很,明天你别来了。”
阮萌萌舔了舔手里了鸡架,遗憾嘟嘴:“那以后就吃不到烧鸡了~”
家里母鸡是下蛋用的,她刚才已经问过了,阿娘说不能吃掉。
“咱明天上山想办法打山鸡去,若真打到了山鸡,咱问村正爷爷要点黄酒腌着,阿娘烤给你吃!”
篱笆角落里。
“放开我!”
“少爷冷静!”
“这小贱人居然骂我,一定是认出来了。我要砍了她!”
“少爷别冲动!”
直到阮萌萌和白牡丹的身影消失在村子后,林裳才安静下来,蹲回地上,表情僵硬,仿佛一坐沙子堆成的雕像。
随从吸了口气,为少爷感到了疼。
不是心疼,是脸疼。
刚刚还说看上了人家姑娘,不管人家身份是谁,一转眼就发现那是从小吵到大的冤家。
刚刚还说腾个厢房还要找嬷嬷,一转眼就恨不得砍了她的娘。
这白牡丹似乎生来就是少爷的克星,每次少爷遇到她,总会心情郁闷。
“少爷……”
“不必多说。”林裳面朝篱笆,抬手阻止随从的话,解下腰间荷囊丢给他,冷冷道,“这场子本少爷非要找回来不可!”
随从解开荷囊,看着里头几十两的大银锭子十分纳闷。
这破村子里找什么场子需要这么多钱?
……
白牡丹带着阮萌萌回到破屋,天都快黑了。
趁着最后一点亮光,她将自己和孩子收拾干净,在破草席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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