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坐在矮墩子上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天色发黑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你们孤儿寡母地在这里真是不容易,以后可得常来我家走动。我家儿子六岁了,成天在外面玩泥巴,要是有个伴,能少了很多磕碰。你要是绣活上有什么不会的,也可来找我,我手脚快,一定能帮你绣得很好。”
“那可真是谢谢杨大姐了!”白牡丹没有拒绝,又往她篮子里塞了两张晒好的菖蒲叶子,将杨氏送到了路口。
回了院子,闩上篱笆门。
破屋从来没这样安全过。
……
许氏跑了段路,回头一看,狗子已经不追了,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见天色不早,她骂咧咧地回了阮家。
刚进院子,先听见了汪氏的哭声,然后就听见孙氏冲她劈头盖脸一顿骂。
什么三天两头跑回娘家,连个屁也带不回来,什么仗着大孙子去了学塾就成天好吃懒做,都什么时辰了连饭都不回来做。
孙氏手里还挥着鸡毛掸子,整张脸都气得通红,像是想将她也给打一顿。
许氏刚刚在破屋被阿花气得不轻,然后又被狗追,委屈得不要不要的,无暇整明白孙氏生气的原因,借着自己这情绪,往院子里噗通一跪,抱住孙氏的腿,猛得一声哭嚎:“娘,您要给我做主啊!”
孙氏借着发昏的暮光,看了一眼衣衫凌乱的许氏,还以为她被村里野汉子给折腾了,吓了一大跳:“你这是咋了?谁干的?”
许氏一噎,心里呸了口,用手背擦着眼泪,将破屋里阿花是怎么骂她,她怎么被狗咬的,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孙氏这才知道三儿媳弄得这么狼狈,不是被糟蹋了,而是被狗咬了,顿时哈哈大笑,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不中用的东西,连条狗都怕!”
“娘!”许氏急得跺脚,绝口不提小舅的事,低着头,颤颤巍巍地说谎道,“我这是听说她家打了篱笆,以为她有钱了,就去问她把枣子和卖蘑菇的二十文钱全要回来的。不成想,她不光不给,还放狗咬人!您看我这裤子,都被狗咬破了……”
“嘿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娘的大孙女呢,被狗子追了还来家里告状。咋的,你是要娘去破屋给你把那狗逮回来,炖肉汤喝吗?”谭氏翻晒着蜀黍粒,在旁阴阳怪气地说了句。
许氏瞪了她一眼,抽抽噎噎的:“我那不是为了娘吗?”
“为了娘为了娘,成天就知道说这句,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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