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讨说法?
李狗蛋看热闹不嫌事大,嚷道:“哇!不愧是阮萌萌的阿娘!娘我们快去阮家看热闹!哎哟!”
杨氏呼他后脑勺:“快去叫村正来,你花姨一个人,哪里吵得过阮家那几个?你看她都吓得把刀抄上了!”
林裳挑眉。
阿山扶额。
这大婶怕是多虑了。
阮萌萌扯着小奶音,在林裳怀里扭来扭去,欢呼道:“我阿娘是最厉害哒!”
……
阮家篱笆外。
“哎哟哟!你干啥?!你还有脸拿着刀子过来?咋的你想砍人吗?还有没有王法?来人啊,快来人啊!泼妇杀人啦!”
谭氏的声音尖锐得像把锥子,刺破宁静的小山村。
村里居然有泼妇杀人?
这可不是杀猪杀羊,这是杀人啊!
阮家地理位置不错,左右四面都有邻里,又是这么严重的事,乡亲们口耳相传,全都涌了过来。
但想象中血溅三尺的景色并未瞧见,大家伙皱起的眉头都松开了。
破屋那个卖刷子的阿花连阮家的篱笆都没踏进,不知哪儿找来一块大石头,一脚气定神闲地踩在石头上。
至于她带来的砍刀就插在另一只脚边的泥地里。
这下子乡亲们更乐呵了。
“来得真早,这不还没开始杀呢。”
“阮家的,人刀还插泥地里呢,一点血都没,是谁被杀了?”
“我不活啦!”谭氏见人围得差不多了,跳出篱笆撒泼打滚,指着篱笆里眼睛哭成猴屁股似的两个小丫头,哭天抢地,“我两个女儿是那么乖巧温顺,平时大家都忙着干活挣钱,给家里两个男娃攒束脩,她们总把苦往肚子里咽!”
村民:“这阮家两个男娃都去城里读书了,难怪看起来这么贫苦。”
“是啊,供一个就有够受了,阮家还供了两个。”
谭氏:“哪里料到她们今天竟被一个小的欺负了!刚才她回来的时候,我就看她抽抽噎噎地躲进房里不肯给我看,我劝了好久才知道……哎哟大家伙看呀,这可是她的新衣服啊,上面那么多臭泥巴,是被推进猪圈里吗?这可怎么洗得掉啊,可是新衣服呢!”
她一边说,一边将婷儿拉到众人面前,指着她身上的臭泥巴。
这可不是刚才的印子了,带着骚臭味,分明是整个人在猪圈里滚过。
前排村民闻到都捂着鼻子退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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