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千字文啊!”
“签子文是什么,是串起来能吃吗?像饴糖那样甜甜的吗?”
林裳哼了声:“好吃,可好吃了!咱找块泥地,我写给你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聪慧到什么程度,能让那家伙教你下棋!”
……
郎中家的后院被那三个莽汉砸得一地狼藉,只留一个药童忙着收拾。也幸亏昨天下雨的时候,把所有药都收了进去,今天又没来得及把药拿出来晒。
否则这些药材的损失都该算在阿花的头上。
下棋的爷爷们难得找到这么热闹的乐子看,你一言我一语,盘着核桃,抱着宠物斗鸡,绘声绘色地描述刚才见到的那幕。新围过来的路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呀,停下脚步,听着这其中的热闹。
“难怪人家阿花有底气一个人住在破屋,原来身手是这么的好,连三大条莽汉都能被她打趴下。”
“这样的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
“怪不得在阮家那几个悍妇的欺负下,她还有胆子拿着刀子上门讨要说法。这要是放到其他妇人身上,一定是打落门牙和血吞!”
白牡丹丝毫没察觉自己又成了村里人议论的对象,回屋看杨氏的时候,就见药童拿着药,在劝杨氏得用止血化瘀的药涂上才能好得快,不然明天这淤青一出,连鬼见了都怕。
那几个莽汉非要她吃点苦头,叫她在病榻中也记得还银子,拳头不是一般的重。
可杨氏还是拒绝了。
她现在身无分文,还背着债,哪里舍得再用这些要银子的东西?
白牡丹叹了口气,终究是不忍心,说:“这药钱算我头上吧。”
打了一架,怒气宣泄了,再这么冷静一想,今天早上的事也就是一场误会。
说开了其实是杨氏心疼自己儿子,而白牡丹心疼阮萌萌。
两人养孩子的理念本来就不同,外加李狗蛋第一天呆在白牡丹身边,的确会不习惯她的生活方式。
她可没把孩子包得那么严实,只是用了绳子裹了成宽敞的袋子,让他别踢到阮萌萌而已,为什么会睡成那样,她也想不明白。
这话多说了嫌矫情腻歪,白牡丹询问起昨天的事了。
杨氏犹豫了一下,没有之前那样激动,拉住她的手,娓娓陈情道:“阿花,是我对不住你,昨天那火是我放的,我差点害得你跟我一起死在火海里……”
白牡丹缩了缩手:“那你丈夫……”
这才是她真正担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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