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裳一脚把他踹开。
一个鸡腿很快吃完了,他又把另一只鸡腿和鸡翅都给她盛到碗里,想到了什么,突然说:“说起来,以前想叫你替我望风,看你阿娘有没有找别的野男人。这事你办的怎样?嗯?”
他以前可不就是这么打算的,只是自从搬到这块之后,能看得见白牡丹起早贪黑地在院子里做什么,倒是没看见有什么人进院子。
可如果他去老尚书身边,就看不见白牡丹跟谁接触了。
“……?”
阮萌萌啃鸡翅膀的动作停了停。
野男人是什么?
她啥时候答应了林叔叔这事的?
林裳换了一种问法:“你现在说来听听,有没有哪个叔叔或者哥哥跟你阿娘说过话?”
阮萌萌迟疑了一下,点头。
林裳和阿山对视一眼,一脸“这小孩子绝对不会撒谎,这一定是白牡丹在外跟人苟且的铁证”的表情,问她:“都有谁?”
“阿风哥哥、阿火哥哥、狗蛋哥哥、牛哥哥……”阮萌萌将自己的小伙伴如数家珍。
林裳气得摔桌:“这个白牡丹老牛吃嫩草!”
阿山托腮:“别的都是小孩子,我记得这个莫如风不是尚书的义子吗?年纪应该和少爷一般大……而且老尚书似乎对此喜闻乐见,不然何至于将少爷留着,而让他那义子和白家小姐这么亲近?少爷,老尚书明知白家、绸缎庄和那事可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却不肯舍身离开,该不会是他已经看中了白家在城中的威望……”
这话说着说着就开始阴谋论了。
林裳的脸上难得有严肃认真的表情,似乎还真听进去了,但他沉思片刻后,想明白了答案,抬手往长随脑袋上敲了个暴栗:“说什么有的没的,梅姨赚了那么多钱,好不容易才将白家狼毫卖到京都,若和偷印假银票的人扯上关系岂不是自掘坟墓?老尚书以前吃过这么多的苦,如果他没田没宅,无儿无女,连生意都不做,一门心思在村里头隐居,前两年才收了这两个义子。他要掺和进这事,还让我去查什么?”
“哎哟……”阿山退到一边,揉着脑门。
阮萌萌眨巴着眼,歪头。
这些大人在说什么呀,为什么她听不懂?
吃完了两个鸡腿、两个鸡翅,阮萌萌吃不下啦,抱着鼓起来的小肚子砸吧着小嘴,乌溜溜地大眼睛在院子里东看西看,这里走走,哪里摸摸。
她上次进过院子啦,但是还没有进过林叔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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