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能排的上名也不稀罕,有本事去京城比比,本少的琴技在京城都不凡!”
白牡丹:“人家可是绸缎庄一把手,铺子作坊都管得特别好!还照顾一个生病的弟弟呢!”
林裳:“本少也开了作坊,到时候赚得满钵满盆,能让你嫉妒得半夜也睡不着!照顾弟弟算什么?你把小萌萌给我养,绝对比你现在养得更好!”
白牡丹一时之间不想理他,从水缸那儿自顾自抱出了两个甜瓜,笑道:“看你这造纸作坊能做出宣纸来,我这边做了些毛笔,本来想叫你一起卖的。我突然想到帛画当年也很流行,正好可以和绸缎庄少主说个生意。无论是毛笔,还是刷子,说不定都能这么卖出去……哎呀,我怎么这么聪明?”
“白牡丹!”林裳被她的挑衅点燃了怒意,从摇椅上站起来。
白牡丹继续拒绝承认:“我是阿花,一个小村姑~白家小姐的亲事,跟我阿花有什么关系?我好端端的做毛笔,计划着怎么卖掉呢,这也碍着铁树兄的事了?”
林裳被她这么一否认,辩得哑口无言,硬找到破绽来:“你偷我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居然堂而皇之地冲进我家,拿走两个瓜!”
白牡丹一左一右抱着两个甜瓜,用下巴点了点外面,一脸看他不懂事的样子,道:“村民给你打井呢,这么大热天的,给他们吃两个瓜怎么了?”
林裳怒:“你自己没有吗?!干啥来抢我的!”
白牡丹不再辩驳,拿着瓜就往外走:“我要是有,谁稀罕拿你的?”
林裳倒是叫阿山去拦住她,阿山哪里敢啊?
阿山假装灶火灭了,拿着扇子扇了半天的风,吹得那边乌烟瘴气。
林裳被她气得半死,连脆生生的藕片都吃不下了,抱起一直在饭桌下干饭的小野猪,撸起了它的猪头:“不生气,不生气,不跟小女子生气……”
等等,他到底在气什么呀……
……
阿娘在外头分瓜呢,阮萌萌并没有出去一起吃。
才两个甜瓜要分给这么多人,没人只能吃上一小口。她这几天有事没事往林叔叔家跑,只要她开口要,林叔叔都会给她吃甜瓜的。
阿娘和杨伯娘还说小孩子不能一下子吃这么多凉的东西。
可阮萌萌不是普通小孩子了,她身体里有很多龙哥哥的力量,大热天里吃这种冰凉凉的东西,只会让她吃的特别开心舒服,一点都没有闹肚子。
她蹲在鸡笼看那些鸟蛋,鸟蛋早上动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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