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都是她挑的!这会儿听说她能旺财运,又想将孩子拿回来了,哪儿有这样当娘的?那神婆虽是骗子,可阿花养了这孩子后,的确赚了许多钱,这事总不假吧?”
“你……你在污蔑我!我没有这样做……冤枉啊!”汪箬娘太过老实,对这种纯粹说瞎话的编排,除了连声高呼冤枉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气得脸色通红,跪在地上向众人磕头以示清白,撞得脑门上一片血痕,歇斯底里地呐喊。
村民好多都觉得她疯了,连包围圈都大了一些。
阮吉无视她的叫喊,对白牡丹拱了拱手,用套近乎的语气说:“花妹子,这娃跟我们家犯冲是实情,有她在,我爹娘、媳妇弟妹总生病,做什么都不顺。这娃刚出生的那年,我二弟出城走镖还成了残疾。可这娃到你家,被养的白白嫩嫩,胖了这么多,而且她还帮你赚了不少钱,听说木匠送的那木锹卖了十几两银子呢。”
这话有两重意思。
一重意思是这娃在阮家不能留,第二重意思是这娃能给白牡丹带来财运,最好的归处就是白牡丹的身边。
所以,这娃还是阮家的娃,因为能给白牡丹带来财运,暂时放她身边养。
不愧是阮家大儿子,是当之无愧的人精。
厚颜无耻到了极点,比马神婆装神弄鬼还要直接了当。
如果白牡丹不知道阮家都是怎样的货色,乍听之下还可能被他蒙蔽过去。
她是不是还应该感谢阮家把阮萌萌赶出来,让她给养着了?
她冷笑一声,不接这混账的话,见汪氏额头上破得厉害,脸上又是血又是泪,凄怆可怜至极,心中虽然厌恶她,还是替她声张道:“她在你们阮家哪儿有说话的权力?阮吉你为人父,当众污蔑为母的弟妹杀自己的女儿,如此不顾亲情,颠倒黑白,就为了让孩子给我养。等养大后你们坐收渔翁之利,要萌萌拿我的钱来孝敬你们?!哈,你们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啊,被姜神婆揭穿后,连马神婆都逃之夭夭了,你还能说得出这番话来!”
白牡丹骂得掷地有声。
旁人似乎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小声议论了起来,分不清到底是这汪箬娘残忍杀女,还是阮吉颠倒黑白。
阮吉知道这是白牡丹发招了,仍不带怕的,说:“这事儿家里人都知道。我弟妹是个老实的,被那姓马的骗了,说把这娃送给河神,能旺我家运气才这么做的。大家莫怪她,她虽不是良善母亲,却是一个孝顺儿媳,对我娘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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