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他年幼时就知道大理寺中的手段,才能挺过来。
无数门生明哲保身,不敢为他喊冤,唯有林王爷不倦地通读案卷,最终抓到了深埋在朝堂上的另一个奸细,才为他平反。
数月后,他容貌尽毁,身体也不复昔日健朗,虽沉冤得雪,仍主动辞官,告老还乡。
莫煅抬手示意村正和白牡丹起来,被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的阮萌萌逗乐了,含笑朝她走去,把她抱在怀里,继续说,“老夫想当大理寺丞,用尚未昏花的老眼看看卷宗,顺便翻阅十年前发生在汴京的冤假错案。可皇帝不答应,非要老夫当大理寺卿。我就对那小儿说,我不想回京,可那小儿死皮赖脸要我回去。”
后面这句话是对白牡丹说的。
这林裳来村子,果然不是单纯为了她。
白牡丹讪笑,不知如何回应,只低头行了个万福礼,难得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莫煅睥睨跪地的三个阮家人,布满疤痕的老脸笑容阴森:“前大理寺卿乃老夫恩师,老夫从他身上学得无数酷刑,能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今我告诉你们的消息,只有你们几个知道,若我从旁人口中听见只字片语……”
三人听他欲言又止,胆怯抬头,瞄了他一眼,只见那狰狞的面容,顿时满头大汗地磕头,连声求饶。
汪氏吓得都哭出来了。
一朝大官的威严,不是他们这种升斗小民能承受的。
三人两股战战,离开村正家。
汪氏扶着跛脚丈夫往阮家走,就见阮吉一脚高一脚低地跟在旁边,却又不来搀扶他弟。
阮翔问:“哥你怎么了?”
阮吉脸色泛青,手捂着裤裆,暴躁挥手说:“不用你管!”
这么一挥,暴露出锦缎衣袍下裆口附近洇湿的一块。阮吉气恼地转身就走。
这对老实夫妻对视一眼,看着一路尿渍,哭笑不得。
村正家院子里。
处理完这事,莫煅担心阮萌萌被这刀子和吵架吓到,跟她说了会儿话,哪里知道小娃娃拿着她根本看不懂的断亲书,高高兴兴地对他和白牡丹炫耀,说她以后一直能跟阿娘住在一起了,完全没被吓着。
还是小娃娃可真可爱,胆子这般大。
“来日,此女必有大成!”
莫煅自认功成身退,正想离开。
白牡丹将他揽住,问:“莫大人,方才在村口说的话,可还算数?”
莫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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