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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她喜欢舞刀弄枪,手上毛糙,虽然很想学弹琴,总是将琴弦弄断,最后被那教琴的夫子劝退了。
她可喜欢会弹琴的优雅之人。
如果宅子里有哪个仆从学会了弹琴,她会给他好多赏钱。
这琴声着实美妙,那群孩子放下扒拉院子里的假山花卉布帘,围到石桌边看着殷程雪,和白牡丹有着同样神往钦佩的目光。
那坐在殷程雪怀中的孩子呆若木鸡,瞪大眼睛看着琴弦,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一动不动。
等这首弹完,殷程雪又接连弹上好几曲,直到院子里的烤兔子散发出香味,才有一个小孩喊了声:“我要吃兔子!”
其他几个孩子都回到篝火边,不听歌了。
殷程雪这才减了大半的重章叠唱,弹了结尾。
抬起手来,余音绕梁,广袖飘飘。
白牡丹看迷了眼。
殷程雪拂着袖子,小心绕过琴,拖着长后摆,飘然朝她走来,用那低沉嗓音问:“白姑娘,你饿吗?”
白牡丹错愕,瞧见已经被几个孩子争抢着撕碎的烤兔子,摇头。
“我们去外面说话。”殷程雪说话间就牵起她的手腕,走到院子外。
白牡丹低头,怔怔看着他握住的手。
没有直接摸到,两人的手之间隔着一层细纱,正好让男人掌温隔阂得不热也不冷。温凉之间,恰到好处。
就像夏末秋初的这片青翠竹林。
……
竹篱笆外。
白牡丹被拉到斑驳的竹影下面,再一回神,这男人靠得有点近。他身上那染得极淡的优雅檀香味,让她不由得用脚尖点着泥巴地,后退了半步。
这样的人物,到底是仙还是妖?
“我见过你很多次,从小到大,一直在留意你,可你从来没有注意过我。”殷程雪靠近了她,似水眼眸一往情深。
白牡丹又后退半步,靠在竹篱门上,素净脸上闪过一抹惊慌失措。
她如此泼辣任性,到处耍威风当老大,只是因为没有人能制得住她,也更不会有男人让她感受到这样的魅力。
她一直以为,这样的戏码只可能在茶楼戏本里才会发生。
殷程雪顺势上前一步,高大身影气势逼人,将阳光挡住,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影,说:“数日前我向你娘提亲,她说要先问过你的意思,我等不及,就先来问你。你是爽快的,我不想跟你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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