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人,给我买了这么多冰存着……他还以为我不知道……我……我……”
说话间,他突然猛烈咳嗽起来,颤抖着手,从衣服里取出了丹药来,脸色由苍白变成了青白,都快站不住了。
这是发病了?
“林公子,你做什么呀,别问啦!”越小小心疼极了,上前挽着他回院子里坐着,手忙脚乱地给他端茶送水,给他顺气。
再问下去只会让殷程雪警觉。
林裳得回去好好想想,再决定下一步要做什么。
……
白牡丹扮好男装,但还是不想跟殷程雪同坐一匹马。别人是不会说道她,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她自己觉得别扭。
但她脾气一向风风火火,既然这里有商机,没有等到第二天去做的道理。同乘一骑总比和他单独在外过夜要强。为了在当天太阳落山之前赶回来,她将就着和殷程雪骑着马,只花了两刻种就到了东照村。
村子没漠梧村大,在黄沙河更远的坡上。每个茅草屋前都有像蒜头似的巨大,插在每个路口。风一吹,空气里都带着黏土焦糊味,令人忍不住就想捂住口鼻。
有几个在山路两旁玩耍的小孩率先看见了殷程雪,手里舔着麦芽糖,欢乐地上前抱住他的腿问好。
殷程雪跟他们很亲昵的样子,每一个都叫得出名字,嘘寒问暖。
“殷大少爷来啦~”孩子们去叫大人了。
白牡丹跟着他继续往村里走。
绕过山路,好些肤色烤得黝黑的男女老少等在村口。村民多是壮年大汉,大秋天穿着藤鞋,裸露着粗壮麦色臂膀,歪头扛着一筐筐黏土。那麦色不见得是全晒出来的,也有的是沾了土矿的颜色。
“殷大少爷这里味道熏人,不需要您经常踏足,您要有事差遣小的来就成,不用亲自来看望兄弟们。大家记着您的好呢!”有个挑夫放下手里的竹筐,用脖子上搭着的毛巾抹了把汗,笑着问。
“殷大少爷,我刚做了两个花瓶,您快来看看!做的可好呢!”有人拿着一个烤好的花瓶来找他夸奖。那色泽的确好看,青里透着白,一层光感比珍珠还要舒服。
白牡丹躲在殷程雪身后,讶异打量着他们的神色,倒是没察觉出作假。
殷程雪寒暄几句,叫他们各归各位,说这次只是带着朋友路过,不想多打扰他们。
匠人们这才散开。
随后,他转过身来,看见白牡丹打探的眼神,弯弯嘴角,笑着解释:“这些以前都是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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