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唏嘘。
这哥哥不像话,没想到弟弟居然这么良善。
作坊开张了五日,来求生计的人不少,白牡丹亲自监督,控制人数。因为在村里住过,也听过不少消息了。又有杨氏、村正等好多人帮着参谋,哪家是老实人,哪家不牢靠,他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既然要开作坊,就得好好地开,就算有假银票会将城里赚钱环境弄得乌烟瘴气,科举改制可能是假的,她都要好好地经营。
其实以前她自己做毛笔、团扇、毛刷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找杨氏分工了。杨氏一开始全都是自己做的,日子久了,偶尔也会找几个得空的老实人,分给他们一点小活儿,帮着一起赶一赶。
如今,白牡丹只是将人数扩充到了十几二十人。
洗毛,挑选,调配生漆的技术活儿全都由她自己掌控。剩下的人多是做不动脑子但又费时费力的精细活儿。比如将毛整齐地粘在带子上,再将它卷起来;在笔杆子上雕花;打珠络吊坠,好让毛笔挂起来……
这一步很多普通的毛笔是没有的,但白家笔斋的肯定会有。
只要稍有钱的书生,都会去找一个架子,将毛笔挂起来。一来,笔墨凝固的时候不容易损伤笔胎,被稀释的墨水也能晾干,二来,笔尖不会碰到别的书籍或布衣,凭白沾染了污渍。
还有能用来装毛笔的小锦盒,用来洗笔的绒布。
这么一想,白牡丹又让削竹竿的匠人抽空打了一些笔架子,刷上漆晾着,找村里养蚕织丝的农人弄了点有缺损的便宜生丝来,反正这没做衣服讲究。
骆木匠知道这事后,非要加入,哪怕没钱都想来帮忙。
白牡丹不明白,当时在村口,姜神婆都亲口说小萌萌只是个普通的小孩子了,为什么他不信,还非要粘着小萌萌,问她有没有返老还童的神奇小花吃呢?
村民一开始将黄鼠狼的毛和山羊毛都卖给她,毛笔作坊得以用最便宜的价钱买到毛,但很快,她就收不到了。
白牡丹就纳了闷了。
“这山里的黄大仙连个影都瞧不见了,有人连黄大仙和狐狸都分不清,全捉走了。这狐狸少了,老鼠多了,都把俺挂在院子里的兽皮啃出了洞。”莫如风被这一系列的后续闹腾得苦不堪言,道出事情真相。
“为什么?毛笔只需要尾巴上的一点点毛,别的都不能用啊。难道要做板刷吗?”白牡丹摊手,错愕,“而且他们没人把狼毫卖我啊……难不成有人截胡了?”
又不是随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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