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见不到晓元哥哥啦……
那些淋落在地上的血迹被太阳一晒,将草皮烫出了窟窿。
没过一会儿,竟冒出了烟来。
……
村南的王婆子将麦子磨成面粉,加水揉成了面团。擀平,往上头撒了葱、油、盐巴,反复叠几次,一拉再一扯,双手那么一翻,像个蝴蝶似的花卷胚子就做好了。
隔一段距离摆在蒸笼里,烧柴加水一蒸,花卷被热气一催,逐渐膨胀开来,像开花似的。又暄又软,因为个头太大,黏在了一块儿。
但这并不打紧,出笼的时候用大筷子将它们一个个分开,摆在篮子里,葱香味混杂在面团麦香味,令人食指大动。
将布头往篮子上盖好,不光能保住香味,还能保住这烫呼呼的热气。
在一年前,村民们对这样的食物可望而不可即,可老天就是这样。
几年灾情过后,总会有风调雨顺的时间,让他们得以喘息。
如今村里的作坊开起来了, 每个人都铆足劲挣银子,没日没夜地干着活。
王婆子不想闲着,觉得这把老骨头还干的动,加之前几个月刚添了小孙子,也想为家里添点零钱。
她就拿出了这做花卷的本事,每天中午都送到村北作坊那儿去。
这些在作坊里干活的人,手里都是有闲钱的。一个大花卷收他们一文钱,并不算太贵。
若是有些汉子胃口大,一口气能吃上四五个,特别照顾王婆子的生意。
这时候,她就会给他们便宜一文,再送他们一个。
一来二去,王婆子的花卷成了作坊生活必不可少的食物。
“花丫头,我方才瞧见你家那个小崽子一个人在村路上跑,跑得急吼吼的。”
“不应该啊。”白牡丹手上都是生漆,为了调配这点漆料,头发散了都没手理。
一桶漆料太多了容易搅拌不均,涂在笔杆子上毛糙得很。
她琢磨了一会儿,反复试了好几个配方,最终决定用笨办法。将漆料换成一个个小木桶。
只是每次用之前,都得叫匠人搅拌着用。只是一旦他们忘记了,木杆子粗糙得不能用了,再刷什么都没用,只能变成残次品。
“不光我看见了,李姑她们也都瞧见了。我们还逗了她几句呢,没想到她急得不得了,一转眼就往村南跑了。”王婆子热心地说,“你这成天在作坊里忙,孩子没人管着,不如我帮你管着?我每天上午都在做花卷,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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