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粪人小声说:“不是,我听说他们年前认了大当家,那生意做了好大了,就算他们不打劫,都能养活这么一群人。我觉得啊,这些人跟城里那些打手,收钱的可像了。”
林裳心中骇然,点头:“原来如此。”
收粪人索要银票,他眼睛都不眨眼一下地给了一张假的。
倒也不是他小气,而是他身上只有假银票,真的早就花完了。而且这假银票目前能在淆城周围流通,倒是真的能买到东西。
刚才那几个手势意思很明确。
阿山伴着他长大,在门禁森严的王府和宫闱中,有时候都不能出声,就只能使眼色打手势。
时间长了,他们之间练成了一套只有两人知道的密语。
阿山想告诉他,塔寨里一切都好,有百余人。他已经找到了安全的身份,只是出不去。他暂时还没找到林裳想要的证据,得给他更多时间。
他还说,给他三日寻找证据,然后再想办法将他带出去。
林裳这便收拾行装,回到淆城,并书信通知知州,汇报他所知道的塔寨情况,请他调度兵马。
若是百余个壮汉,可能只需要一队武器齐全的兵马就能镇压,但若着百余个都是山匪,威力便不可小觑。
更何况,这些人拒绝了朝廷的诏安,都不肯为国效力,一定都是亡命之徒。
……
殷晓元发起了低烧,病得迷迷糊糊的。
郎中来到竹屋后,殷程雪给他拿出了全套的针灸、笔墨纸砚,对他还算客气。
可就算他态度再好,当郎中摸向殷晓元的脉搏时,脸色还是变青了。
“殷老板,我是治病的,可不是神仙啊。这病入膏肓,寻常的郎中可治不好了。”
“胡说,他先前还好好的,上一个郎中说能挨到秋末!”
郎中擦汗,拱手说:“病情本就会有变化,此一时彼一时,以前说定的可不能作数。尤其小公子长时间被病痛折磨,心智更大于身体本身。这可是遇到了什么,加剧了他的病情?”
“没有!”殷程雪脸色铁青,绝不承认他刚刚跟弟弟争吵过,不过在他看来,就算吵了一架也不代表病情会恶化得这么快。
一定是那个越小小,有好几天没见到她来这里了。
女人果然都是祸水,竟会这样对待他弟弟。
郎中表示自己无法医治,就算用针灸,效果也不见得好。他说出的药方,殷程雪都已从别的郎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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