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她招手。
“喏,给你带的枇杷露,村里人自己做的,我兑过水了,甜度应该正好,要是还是太甜,你自己兑水。我都给你带来啦。”她将小萌萌放下,拿起背篓里的几个竹筒和水囊。
这枇杷露是枇杷膏兑水调出来的。
山里头的枇杷来不及吃,在丰收时节,运出去又不值钱。与其贱卖了,不如去皮后捣碎,和川贝母、桔梗、麦芽糖等材料一起熬煮。
村里做的枇杷膏不讲究,里头还有很多枇杷果肉渣子,却更显得枇杷膏的货真价实。
要是药铺里做,会将果肉彻底弄碎,做成很纯很稠的膏。
无论是哪一种,舀一勺放水里化了,都能甘甜入喉,清凉入肺,是深秋润肺、护喉的最佳药膳。
白牡丹想着星野一直在这里喊话,嗓子一定冒烟了,趁着村里花农想做枇杷膏吃,她就顺便投了点钱,坐等买花农的枇杷膏。
哪里想到,花农见有人也想吃,也只出了一部分钱,坐等白牡丹给他做枇杷膏。
最终两个人纠结了一番,是花钱雇人做的。
这么一个临时的枇杷膏小作坊就这么开起来了。
白牡丹就得到了作坊里的人都吃不完的枇杷膏了。
她问了一下摊位的贩卖情况,将小萌萌留在摊位上:“我去看看别人家的。”
星野点头,说,“对了,您可得仔细瞧瞧那个叫王小六的人做的。”
他面有忧色,“他用的狼毫和咱处理得特别像,但最后的做工又不一样,笔杆子也更脆些。咱村里会不会有人偷偷把处理好的狼毫卖出去呀?他比咱便宜了足足三成,这几天都被他抢走了不少生意。”
为了更好地将毛笔卖出去,他观察过其他摊位上的毛笔,也琢磨过不同的处理方法,对狼毫弹性、毛笔分叉、是否能吸墨汁,画完后洗笔的时候还有多少残留等,都做了一些评估。
对面王小六做的毛笔笔头用了同样的狼毫,只因为卷毛柱的做法不对,才在作画时更容易笔头裂开。
白牡丹微微一愣,似乎想明白了其中症结,笑道:“放心,不会是咱村里偷卖出去的。”
她离开后很快回来了,还带了三支王小六摊位的毛笔,顺手分给了星野一支,叫他留着。
这狼毫分明是给白家笔斋供货的那些作坊里做出来的。
她得回一趟白家,问个究竟。
“阿娘,我想跟星野哥哥一起。”
“你不回去吃糕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