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制约着他们无法再经营任何狼毫生意,否则将会被家族所有人唾弃。
如果狼毫作坊倒了,其他人能取而代之,就能拿到更多的利润了。
孙老板环顾四周,见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便知道此刻是最关键的时刻。
关键到就像一支军队进入了皇宫,在决定谁去拿那个玉玺在退位诏书上敲章。
若是这时候他站出来成功找到了流水账面中的破绽,那他必然是下一任家主,能拥有整个天朝的白家商铺。
但如果他失败了,他就会成为家族耻辱,再也不能通过开狼毫作坊赚银子了。
“拿来!我来看!”孙老板咬牙,“若是我发现了其中端倪。”
很多人吵得情绪激昂,面红耳赤,再有上好的火盆烤着,热得将半臂袄子都脱了。
门突然被打开。
凌冽寒风吹了进来。
天空似乎下起了小雪。
“哪个不长眼的,快关了?”
“冻死啦!”
他们叫骂着。
一回头,却都呆愣住了。
那装有四面墙壁的温暖车辇没停在花园外,而是让人抬到了堂屋门口。
谁会这么奢侈慵懒,连这几步路都不肯走?
厚实的布帘被侍从掀开。
男人一袭单薄绸缎衣,衣服上印着骚气的花朵,看那制式有点仿魏晋风骨。
不知道的还以为殷老板死而复生了呢。
他捧着一个小暖炉,从步辇里下来,大摇大摆地跨了进来。
“哎哟这天说下雪就下雪了,我家门口菜地里种的庄稼可不得冻死?”
阿山面不改色:“王爷说的是,小的回家就去将那些植物全移种到屋里去,反正地方够大!”
众人沉默,看向林裳的眼中还带着不解。
阿山轻咳一声,来到最边上的一把红木椅子边,叫椅子里坐着的作坊老板站起来,然后他将椅子扛到火炉边上。
这个位置比较暖和。
他用袖子擦了擦红木椅子,然后才转身请林裳入座。
林裳在椅子里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看向周围人:“呀,这里真热闹。”
他笑吟吟地问:“大家在说什么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
有人在困惑这人是谁。
认识林裳的人面色古怪,不知道他想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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