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做的,根本不经摔。你说我平时骑马跑来跑去的,一不小心掉地上了,可就碎了。还不如给我打个金子的呢。”
林裳大概想反驳,结果欲说还休,嘟囔了一句“我走了”,就转身去拉马儿。
“喂,站住。”白牡丹将簪子踹到衣兜里,背着手,走上前。
趁着林裳回头的时候,她踮脚亲了亲他的脸。
林裳瞪大眼睛,摸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冰天雪地之中,白牡丹的脸色微红,哼了声:“没话跟你说,快走吧。”
白牡丹抱着小萌萌上了马,调头直接往村里走。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林裳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他的皮袄领子和兜帽上都积了一层薄薄的雪了。
“就这样?!”
他哼了声,转身跳上马背,嘴角却不住地上扬。
明年夏天一定能到来得格外早……
……
“不如像牛棚鸡圈一样,弄个笼子。”
“那得多臭啊!这一个放了屁,整个笼子都是那味!”
“说起来,如今倒是羊毫更好卖。只是这白山羊毛又得分为宿羊毫、陈羊毫、颖羊毫,对作坊要求较高。”
“小姐今日叫我们来,是为了解决狼毫短缺的事,你们就不要扯东扯西的了。”
漠梧村作坊扩建了一圈,修了堂屋,大家伙围着暖炉讨论得如火如荼。
除了猎人兄弟外,还有几个从白家狼毫作坊里找来的匠人。
莫如风是个沉默寡言的,经常沉浸一个人做事,跟别人都说不来话。
这些匠人平时也在作坊里忙碌。
可就是这样就事论事,反而都熟络了起来。
莫如风:“没听过养黄鼠狼,它们会咬破笼子,会打洞,难捉。”
白牡丹和莫如火一起搬来一张矮桌。
匠人见了都走过去帮她一起搬:“小姐怎么总亲自做这事?这该由我们下人来做!”
白牡丹:“你们可不是我的下人,再说了这也没多沉,大家小心脚。”
矮桌搬来后,她将一张地图在他们面前展开,反驳刚才有人说的话:“笼养的没有灵气,这毛发也不如外面的鲜活靓丽。黄鼠狼的尾巴毛就像人的头发似的,要是它们的心情不好了,毛发会变得毛糙没有亮泽。我和麦儿姐找到了个好地方。”
她拿起一支朱砂笔,在一座山上画了个圈:“我把牛角坡那边的小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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