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
“大家不醉不归!”
他们等白牡丹入座后就动了筷子。
白牡丹也端起了杯子,只抿了一口米酒,用筷子敲了一下碗,打断了他们的乐呵。
大家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白牡丹问:“今天作坊里是怎么回事?仓库和造纸作坊里是一样的,造纸作坊里的纸都还好好的,怎么笔杆子会先泡水裂开?”
管成材仓库的是姜明,站起来拱了拱手:“对不住大家!屋顶漏水只是说辞,是有人故意泼了热水,打开仓库门,冷风一吹,这笔杆子涨裂开来了!”
饭桌上众人哗然。
姜明气愤地说:“小姐,等你们走后,我翻遍作坊名册,找了好几个证人,最终发现是一个叫童藕生的短工干的坏事!”
在作坊里干活,为的就是这么点工钱,好养活一家老小。
老实人就算干活踏实,也抵不上别人出高价让他们干点坏事。
一定是竞争对手做的!
白牡丹略作思考,想明白了其中症结:“如果童藕生出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问星野:“最近城里有没有新起的铺子?”
星野拉得虚脱,依旧有气无力地点头:“还真有一家,只是生意不太好,是王寡妇开的。”
白牡丹讶异:“王寡妇我有印象,她居然也盯上了这一块生意?”
王楚楚芳龄二十二,四年前嫁给城中富商当二房,哪里料到富商带着正室出游时,两人和几个孩子全被山匪捉去杀了。
白牡丹当时跟捕快走得近,听说了这个密辛。
山匪当然知道这一家人是有钱的,要富商写信回家派人送钱。
当时就王楚楚一个人在家,何况她平时恃宠而骄,得了富商的赏钱,早就买通了家里的官家下人。
王楚楚不愿给钱,山匪就将他们全杀了头。
她将富商财产跟官家一人一半,遣散了仆从,来到城中另外买了宅子。
当她出现在淆城的时候,摇身一变,就成了年轻又有钱的俏寡妇,还养了好几个年轻的小情郎。
“我记得……”白牡丹看了一眼萌萌。
萌萌正在用小手抓着吃爆鱼,吃的小嘴旁边都是酱汁。
她狐疑抬头看了眼,不明白阿娘为什么要看她。
白牡丹没有继续讲下去。
这跟萌萌没有关系了。
是阮家老二的儿子本来在学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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