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
月漓暗暗点了点头,于是兀自转过身去:「行走江湖,有哪个迂腐又古板的,去注意那些?况且你如今连个人都算不上。」
罢了,也不是没有给自己上过药。
为难他做什么?
想到此,她手下动作麻利的宽衣解带:「我自己来,你出去罢。」
江枫:「……」
他无语住了,只觉得脑袋上扣了两顶高帽,一个名为「迂腐」,另一个叫「古板」。
再有,他如今是个幽魂不假,但从她口中听来,颇不是滋味。
月漓将中衣脱至肩下,受了阻力手下一顿,侧首望向身后,心知那伤口血痂与衣裳粘在一处,稍动一下又该吃痛,她拧了拧眉,拽着衣裳便要硬扯。
下一刻,江枫伸出手将她动作拦了下来:「别动!」
月漓转回头,不解道:「你……」
江枫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我此刻不是人,倒也不必顾忌太多,再者,见你有难无动于衷,与见死不救有何分别?」
他弓着腰试了两三回,见仍旧剥离不下,下意识伸出手探向上前去。
微凉的指尖落在后肩,月漓心跳忽然停了一拍,面颊隐隐有些发烫,紧接着心跳似是小路乱撞,再没有先前的镇定自若。
倏然,江枫察觉到自己失礼,迅速收回手来,扯起衣角搭在她肩头,适才重新扶了上去,沉声道:「忍一忍。」
江枫动作尽量轻柔,唯恐令她多受苦楚。
半晌后,沾了血的中衣落在床沿。
月漓后背彻底露了出来。
江枫紧锁眉头,望着那血肉模糊的背影,眼底有些不忍。
月漓见他没有动静,扭头朝身后望去,觑到他面上隐忍的神色,这个表情和神态,她曾不止一次在白英面上见过,遂下意识道了一句:「都过去了,也没有多痛。」
江枫抬起眼,望见她面无表情,又略显苍白的解释,眉头又紧了紧:「你……」
他想问,她是不是一直如此?
即便受尽痛楚,也只会咬着牙,似方才强行破除束缚那般,默不作声隐忍着一切?
月漓转过脸,缓缓闭眼轻声催促道:「无妨,动手罢。」
至此,江枫才紧锁眉头拿起药瓶,动作轻柔的替她上药,眼前伤口血肉模糊成一片,仅看着便令人头皮发麻,根本想象不到,她是如何忍下来的。
好容易上完药。
月漓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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