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听闻,这两句词首尾连起来,乃是凡人替你在凡间起了个雅号,人称无尘公子?嗯……本庭瞧你这模样,确实难寻出第二个来,倒也当得上这雅号,如今落在冥界,本庭要抬举你……」
月漓脚步一顿:「抬举谁?」她自牙缝中一字一句挤出这三个字,僵着身形转过身。
闻声,黑衣男子陡然一个激灵,松开幽魂循声朝身后望去:「何人在此?」
月漓缓步迈出结界,目光错过面前黑衣男子身形,望向地板。
江枫正红着眼尾坐起身,慌忙拾起散落在一旁破烂不堪的衣袍,满脸屈辱的搭在身前,看上去柔弱且不堪。
月漓双手倏然攥成拳,十指尖尖深入掌心,冷声道:「本尊的人,凭你也配讲抬举?」说话间,一张符纸赫然飞出,直将那黑衣男子打得灰飞烟灭。
月漓头皮发麻,凭他这般自恃清高孤傲的人,被人如此折辱,该是如何不堪?她小心翼翼,缓步接近那个坐在地板,面色涨红而满脸屈辱的人,慢慢蹲下身来探出手,颤声唤道:「江枫……」
江枫微垂着眼眸,不去看那双眼。
他心力交瘁的闭了闭眼,喉咙里连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欲哭无泪。
月漓小心翼翼的靠近,像是接近一只随时受了惊吓会逃走的小白兔,指尖终是停在面颊前,不敢再碰他:「你为何……不喊一声……」
哪怕!
哪怕他喊一声,自己也绝不会任由那人将他凌辱至此!
江枫似是认命般,冷着面孔睁开眼,抬眸望向月漓那双忧伤的目光,缓缓张口吐出舌头。
月漓见他舌苔赫然印着一道禁锢,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恍然忆起,那男子说他是「货色」。
在冥界,最不值钱是幽魂,最值钱的却也是幽魂。
月漓自是深知,江枫皮相不错,放眼冥界与凡界,皆算得上屈指可数,定是那些人不知从何处捉了他,进献给这喜好男风的阴官。
于是,她赶忙掐诀,催动幻铃破除他不能言语的禁锢,适才同他哄劝着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带你走可好?」
江枫虽能言语,但他方才受此奇耻大辱,实在不愿张口讲话,几不可见的微微颔首。
见状,月漓翻掌变出那张狐皮,替他都头裹在身上,见他面上有些不情愿,再连哄带骗道了句:「你手里这
破布遮得住前面,也遮不住后面。」
听到「破布」二字,江枫不由得面若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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