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叫你瞧一眼他是何下场,绝非逼你出手相助的道理,你若恨他入骨,纵使不肯出手相救,也是无妨!」
月漓抬眼,见他眼底带着些许关切和紧张的神色,深知他替自己着想,遂轻轻推开那只手,说了句:「多谢!」
月漓朝床前走进两步,见着枕边那一拳砸下的洞尤在,不觉愣了一愣。
适时,红袖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望向月漓怔在那,遂顺着她目光望去,一时情难自持,抬手捂着口鼻,暗自抽噎了一声,哽咽道:「奴家听闻,白无常大人道:尊主大人正是听闻他二人唤了一声「二殿妃」,您才将那柄剑没入二殿的心口……
尊主大人!您若定要寻个人出气,那日皆奴家一人过错,奴家愿以性命偿于尊主,但求、但求您能救二殿一命。」
江枫面色一沉,望着红袖跪在床前朝月漓叩首求罪,眼底杀意骤现。
月漓垂眸,望着红袖不住地磕头,侧身朝一旁闪去避开她身前位置,不冷不热道:「本尊受不起!至于你是死是活,又要给谁人偿命,待等二殿醒了,你自行去与他讲便是!」
说完,转身朝秦广王与吕岱道:「要本尊救他不难,而今我幻铃被封,法力被禁,须得先想法子解了。」
秦广王、吕岱不敢怠慢,两人费了一盏茶的功夫,直累得脸上变了色,一身的大汗淋漓,由牛头马面搀着,一前一后率先步出房门。
至此,满屋众人一一散去。
月漓转过身时,望见江枫眉头紧锁注视着自己,遂朝他牵起嘴角,似笑非笑宽慰道:「无妨,总归是我下的手,自然也该由我来救他。」
江枫心头不忍,叹道:「早知如此,该由我取他狗命!」彼时他只顾让月漓顺口气,却一时忘记,屠戮十殿阎王之一的罪名,她如何承受得起?
月漓转过身,朝着床前走去,弯腰坐在床沿,双手于身前结印,催动幻铃道:「江枫,你为我做得够多,剩下的就让我自己来罢!」
江枫眉头微微舒展,望着她轻声应道:「好!如此我便陪着你。」说完,竟当真原地盘膝而坐,守在她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月漓终是赶在体力不支前,将厉温阴魂稳住,被江枫带回了酆都城城楼。
江枫守在床前一夜,望着月漓手腕那一处淡粉色的伤疤,忆起秦广王的话,心知这便是她以自己鲜血,灌入他躯壳时所伤,顿时心中酸
楚的不成样子。
抬手抚她眉眼,口中喃喃自问道:「月漓,我究竟何德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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