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乱,徐从之!你赌的是不是有点大?」
倘或今日不是她来长春殿,换个别的什么人来,也未见得旻兆文能有机会现身。
闻言,徐从之面上笑得一脸莫测:「谁说朕是为逼兆文现身?不过是在等你罢了!」
话音刚落,徐从之一个龙擒爪扑上前,直逼月漓面门。
见状,月漓反手探向矮桌下,扬手将矮桌连带着奏折朝徐从之扔去,转身跳窗而逃。
徐从之变爪为掌,一掌击碎迎面飞来的矮桌,抬眼见着月漓最后一抹身影从窗户逃出,转身朝另一间屋走去,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柄剑,疾步追出门。
因着此处为旻兆文故居,自他身死后,徐从之特意下旨,不许任何人靠近长春殿一步。
往日里,长春殿除了三个洒扫宫女,无人敢靠近,每一回徐从之来时,宫女太监皆跪在殿外候着。
有时一候便是整日。
听见这声动静,宫女太监纷纷伸长了脖子,瞧见月漓破窗而出,下意识惊呼一声,爬起身便往殿外跑。
郑公公见状,忙喊王公公搀着自己,急急忙忙要去找侍卫来救驾。
月漓跳出窗,却没有逃出皇宫的意思,抬眼环顾院中,见着墙角种着一片竹子,遂快步上前挥掌砍下一根竹枝。
下一刻,徐从之提剑砍来。
来不及处理竹枝多余枝杈、竹叶,月漓转身凭借手中竹枝挡了上去。
徐从之见她仅以竹枝便可挡下自己这一剑,面上闪过转瞬即逝的微怔,很快他冷哼一声,眼中带着不屑道:「区区一根竹枝能有几分胜算?不自量力!」
月漓弯起唇角,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道:「教训你一根竹枝足矣,你说对么,皇上?」
话音刚落,月漓催动幻铃将灵力注入竹枝,紧接着扬起手中竹枝,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逼得徐从之长剑脱手,随竹枝扬起的方向丢了出去。
「咣当……」
徐从之见着利剑脱手,一时间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不可能!」
月漓不给他反应机会,登时眉目一凌,扬起手中竹枝狠狠抽下:「身为帝王,以一己之私引三国之乱,徐从之!你认错不认?」
这一枝降下,半空中直抽得风「呼」的一声。
徐从之躲闪不及,脸上顿时惊现手
指粗鞭痕,鞭痕下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翻卷的皮肉往下淌。
身为北武皇帝已久,他何曾受过这种待遇?顿觉面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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