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掌以剑指画下一道符,一脸平静:「笑什么?」
「我笑她得罪何人不好,偏偏得罪你这个幽冥阴司的二殿,只怕将来即便魂归阴司,也不知往哪投胎好。」
「江枫」一声冷喝:「魂归!」
须臾间,整座宫中海水翻涌,地面上海水卷起飞沙走石。
只听一声凄厉的喊叫过后,一道魂倏然钻入鲛人躯壳,她整个人猛地一怔,回过神来。
「江枫」见她如此,登时也没客气,当场掐上鲛人脖子道:「未经本殿允许,谁准你死?即便你魂入了幽冥阴司,也是打入酆都城九幽的下场,本殿劝你思量清楚,究竟要生?或是死?」
鲛人一张脸有些扭曲,这只虽是扼喉的铁掌,却也同时掐住她生魂,教她承受两份痛苦。
并非她想死,实在是被冥霜熬得痛苦,又遭受族人温泉水相激,一时间想要解脱,不知不觉竟魂出了壳。
江枫在一片看着,忍不住张口提醒道:「厉温!你如今这般掐着她脖子,究竟是想问话,还是打算弄死了省事?你拿她撒气不要紧,别忘了月漓还在受苦!」
「江枫」侧目,冷冷横他一眼,再转过眼望向鲛人时,面上有些狰狞:「本殿险些忘了,月漓还等着剥你的皮,既如此你一时半刻死不得,既不能死,少不得让你生不如死些!」说着,他另一只手探向唇边,张口咬了下去。
待他指腹凝着血,朝鲛人眉心处点下。
顷刻间,鲛人顿觉腹中五脏俱焚,她明明已是动弹不得,却凄厉的喊叫着,上下牙齿不住的打着颤,发出「咯咯咯咯」的声响。
见状,江枫面色倏然一沉:「厉温,从我躯壳里滚出来!」
「慌什么?不过流你点血罢了,再说你如今连回到身体里都做不到,如何讲这是你的躯壳?你猜最后谁活着,又或是哪个消失?」
江枫倏然自珊瑚树站起身,冷声道:「厉温,别以为我不知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今你将自己的血与我相融,摆明了是想独占躯壳。
秦广王可是有言在先,你若想这具躯壳留得久一些,不得擅自动用鬼术,你方才做的又是什么?」
「江枫」面不改色道:「本殿若想占据你的躯壳,也不必日日沉睡不醒,仍由你在外面待着,却连她都护不住!她那双眼,还有她这一身的伤,你都做了什么?」
他嘴里
如此说着,反手一把将鲛人摁在沙地,抓起她那条漂亮的大尾巴,当场折断。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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