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淮看得欢喜,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
都说江枫是旷谷生幽兰般的性子,最是高洁美好,俊雅脱尘,哪有见他对什么人如此手段?
足见他是真的动了气!
妙极,妙极!
起先月漓教他折回来,云淮心里还老大不乐意,如今能看上这样一出好戏,心中不快早就烟消云散的不见了踪迹,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喜滋滋再火上添油了一把:「说起来,方才这位护法大人道了个什么词?哦……「粉面」!
流云阁建立三五载,江公子身边红粉佳人在侧,也不知这样的名声,我家大人可有耳闻?」
闻言,江枫的脸色登时挂不住了。
月漓早知晓,他身中胎毒须夜夜拥着活人才能入眠,初盈的存在,他一直没能有机会好好解释,两人心照不宣的一个不问,另一个也不说。
就这样拖着到了今天,教外人用这种方式讲出来,言辱的又岂是他江枫的流云阁,可不是连他一块骂上了?
当他江枫什么?
明面开着青楼,实则招揽美人供他消遣?
云淮若不提此
事,他差点都忘了,方才月漓在场,这样的词教她听去,如何看待自己?
什么言辱流云阁之类的罪名,此刻都抵不过月漓对他的看法,再抬眼望向白衣护法时,江枫一脸的冷笑:「凌风,拔了他舌头,今夜下酒!」
云淮难掩一脸笑意,看得很是欢喜。
凌风是个实心眼的,当真以为江枫生出吃人的心,一脸紧张转过头来:「少主……」
江枫见他如此,没好气的斜他一眼。
凌风这才恍然大悟,转过头朝着白衣护法一顿拳打脚踢。
铁无双哪里肯依,见着外人打自己护法,当即跳着脚站了出来,手中举着一把三尺长的大刀,在半空中舞得「呼」的一声。
见状,云淮似笑非笑道:「铁无双,没了亢悔木又得罪璇玑宫,你铁木岛怕是想被人夷为平地?自本掌事执掌血峰堂以来,见过不少作死的,却少见铁岛主这般作法,难不成你连个全尸都不想要?」
铁无双这才如梦初醒,暗自朝一边挨打的白衣护法看了一眼,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咬了咬牙。
凌风好一通暴打,眼瞧着白衣护法鼻青脸肿,直起腰最后踹了他一记窝心脚,咬牙切齿恨道:「言辱流云阁?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另一边。
月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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