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月漓抬手劈下一掌。
却似猜透她心中所想,「月漓」不紧不慢地、扬手便轻而易举化解,挥手一团赤红灵力,先封她左手幻铃,再一挥手,更是直接将她定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脚下逼近一步道:「瞧瞧?十年前本尊借你魂力,助你离开深渊崖底逃出生天,如今再见,你却想一心只想本尊消失,月漓,这是什么道理?」
说着,她反手将月漓手腕牢牢钳在掌心:「我劝你少费些气力,好好地身躯,却不见你丝毫怜惜,瞧瞧你这一身的伤,拿什么同我斗?况且……我本就是你,你既不中用,教一群废物累得成如今这副模样,不如将身体交出来,由本尊替你出这口恶气?」
月漓恼羞成怒:「什么你就是我?不知从何而来的一缕魂力,原先连神形都化不出,区区十年工夫,教你变幻成我的模样,若非我重伤在身,凭你也想霸占我神识,张口闭口道着本尊?」.
「你的模样?」
闻言,「月漓」望着手中钳制的这张脸,思绪有一瞬间飘远。
很快她回过神,似笑非笑道:「说起来,方才你说得头头是道,何以到自己身上,又理气直壮
?」
月漓眉头紧锁:「什么?」
「月漓」一脸冷笑:「你我之间,说什么霸占?先前本尊听得清楚,你骂得不是挺好?道她背后有长辈撑腰,肆无忌惮跑你脸上抢人。
那么你呢?又何尝不是仗着有人替你做主,将我这一缕残魂封在你神识之中?」
月漓愕然:娘亲……
娘亲究竟在她身体里放了什么?
这样一缕残魂,又背着她做了多少事?
如此想着,月漓面上闪过转瞬即逝的慌乱,奋力想要解救下被人捏在掌中的脸。
「月漓」掌下倏然用力,掐得她面颊捏得生疼:「怎么?教你留在这里委屈你了?可知这十年来,本尊日日被困在这样不见天日的地方,还有那具腐烂的尸首……」
说着,她转头朝身后望去,眼底带着嫌弃和厌恶:「自十年前深渊一难,这具尸首便永远困在你神识之中,任凭本尊想尽办法,也不能将其毁掉。
说到底,不过因为这是你的神识,由你说了算,你日思夜想放不下过去,却教本尊与你一同受这种罪?」
月漓猛地别开脸,好容易逃离她掐着自己面颊的手掌,别过脸急道:「当日并非我将你封在此处,这笔账凭什么算到我头上?」
「笑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