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这场火,还有大用!」
「月漓」面上似笑非笑,斜眼望了过去,如今与凤鸟签了魂契,倒也算是她半个主子,忽听她这话里多少带着小心翼翼,轻笑一声道:「其实不然。」
即便没有蓝贞儿扛下此事,凭他们一介凡人,知晓是自己所为,又能如何?
连火都灭不掉,还能杀了她不成?
凤鸟来了兴趣:「哦?这么说大人还有别的用意?」
忽然,紧闭的房门外,有脚步由远而近,很快响起小厮的声音:「客官可是自北武而来?」
「月漓」唇角噙着浅笑:「不错!」
「奴婢锦绣,见过大人。」
「月漓」令道:「进!」
锦绣应了声「是」,推门而入,绕过屏风来至屋内,抬眼见「月漓」眸底印着赤红,微微一怔,慌忙低下头屈膝行礼,道:「大人,奴婢来晚了。」
「算不得晚,来得正好!西屿朝廷可知晓,本使与使团已抵达的消息了?」
锦绣道:「是!」
「月漓」转眼,透过半开的窗棂望向皇宫金顶:「既如此,等着罢。」这火还
是要她自己灭。
凤鸟适才明白,她竟下了这样一盘棋!
如今这情形,六皇子虽知晓北武巫祝苑来使西屿,但因国丧之事忙得团团转,哪有空理会她们?
但有这把火就不一样了,火灭不掉总得找人,眼下北武巫祝使来了,你用是不用?
如今就算想充当眼盲失聪,也是不能够的。
当天傍晚,客栈里里外外驻守着皇宫侍卫,六皇子特派两位一品大臣,将场面做的很足。
「月漓」换过那套黑衣红裳,坐在屋内桌前,只手抻着下颌,听着门外两位大人,满嘴恭维的话说了一箩筐,始终不开口。
身侧,锦绣立在那与二人应付,却迟迟不提入宫一事:「二位大人所言,我家大人已然知晓,可惜西屿三皇子之案一日未结,咱们两朝便敌友不分,怎好入宫呢?」
门外,两位大人讲了一个多时辰,早已口干舌燥,愣是一口茶没空喝,却得了这么个答复,顿时急得满头冒汗。
不能将人请入宫,他们也不敢回呐!
忽然,楼下传来骚动,驻守的皇宫侍卫,又增加了不少。
「月漓」微垂眼眸,望着面前茶杯中飘着的茶叶梗,唇角微微一动:来了!
两位大臣躬身揖礼,惶恐唤道:「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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