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拽,他动作一顿,抬眼撞上月漓彷徨而有些慌乱的神色,只得弯腰坐回床边。
月漓突然有些害怕,厉温的魂也养在江枫身体里,虽不是她亲手做的,但不知这样下去,会不会和徐从之一个下场,内心百感交集。
江枫难得见她如此柔弱一回,忍不住软心下来:「月漓,你可知从前我最期望的,便是你能表现得,如此时这般需要我?
你性子刚烈,事事不肯落于人,哪怕遇苦遇难,也都是咬牙挺着,我能为你做的事少之又少,甚至常常感觉不如你。
可如今见你这般,我反倒情愿,你还是原来那个坚强且自信的模样。」
月漓咬了咬牙,默然不语。
如若可以,她何尝不希望自己能和小时候一样,找最亲近之人撒娇,每日无忧无虑?
可惜她不能!
十年前那件事,幽冥阴司和霁族之间,定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以她幼时的性子行走阴阳两界,只怕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无族人可帮,无父母可依靠,以至于她活成了别人眼中,最坚强的模样。
可是以后呢?
如今有了
孩子,待将来孩子出生以后,还要让孩子也和自己一样么?
月漓自知,心中亏欠江枫良多,又要借用他妻子的身份,给自己和孩子寻个依靠,委实有些欺人太甚,奈何江枫这个脾气,却是比她还执拗的。
这非要与厉温争长短的架势,只差她拿把剑把自己劈成两半,也好过左右为难。
罢了罢了!
过一天算一天,若肚子瞒不住,非要真相大白时,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一晚,江枫守在月漓身边,照顾着她吃饭,又守在床前等她睡得深了,才悄然离去。.
第二天一早,月漓睁开眼又见江枫在眼前,恍以为他一夜没睡,坐起身就小心翼翼问道:「你好歹是流云阁的少主,总在我身边鞍前马后算怎么回事?你林家的案子没查清,也不管了么?」
话说到此,她忽然顿了顿,又道:「先前在皇宫里,「她」好像见着初盈姑娘了。」
江枫见她如此后知后觉,不由得轻笑一声,暗暗摇了摇头,心道:都说一孕傻三年,果然她有了身子,到底是不比从前了。
但凡初盈是个奉命来取她性命的,只怕刀架在脖子上,她还未必反应过来。
月漓见他如此,反应过来,怅然道:「哦,你知道的呀?」
江枫弯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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