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以为是错觉,怔愣半晌见她缓缓睁开眼,一脸欣喜不已:「琳琅,你还记得我么?」
琳琅认出月漓,但神情恹恹,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激动或是惊喜。
这教月漓看了,很是不解,遂张口问道:「我记得你与你大师兄同行,为何你会被人关入地下,你大师兄呢?」
谁料,正是这样一句话。
原本情绪恹恹的琳琅,竟登时一脸悲戚而绝望,呜咽着哭出了声。
月漓顿时感觉不妙,忙上前一步坐到床边宽慰道:「昨夜带你回来,便瞧着你满身是血,你虽身上带伤,也多为内伤,唯心口那一处的剑伤,不知是何缘故,竟自愈了。
想来,应是金索银铃在你濒死之际,强行替你愈合了致命伤,这才救了你一命,琳琅……我知道此时与你说这些,你可能难信,但你绝对可以信我。」
说着,月漓伸手将自己手上幻铃递上前,一脸紧张而担忧,唯恐她不肯相信自己。
忽然,琳琅哭声一顿,激动地从床上坐起身,紧紧抓着月漓的手,将自己带着金索银铃的右手递了上去。
两只铃铛虽有些许不同,却看得出,皆出自于一类。
片刻后,琳琅不禁放声大哭:「我……我究竟是谁?这铃铛,是大师兄交给我的,可是他……」
只听个大概,月漓便意识到,先前那位仅有一面之缘的清云门首徒,只怕凶多吉少,于是将她揽入怀中,轻拍着她后背:「别怕,想来你大师兄不愿你背负沉重的一生,才特意将你身世隐瞒了下来。」
琳琅这一哭,月漓好说歹说哄了大半天,才听她哭声弱了。
傍晚时分,琳琅听完了自己的身世,又从月漓那里大概知晓她的经历,整个人久久回不过神。
见此,月漓幽幽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遇见琳琅,她自然觉着是好事,可由琳琅帮着幻铃认主。
可如今琳琅情绪十分不稳定,又在此时听了自己身世,虽不知她先前经历什么,却景钰的遇难,于她来说无异于天崩地裂。
她刚知晓身世,这时候让她帮着自己,岂不是强人所难?
想了又想,月漓转身走出房门,张口唤道:「莲心?」
不多时,莲心从对面一间房走出:「大人!」
月漓:「本使出去一趟,昨晚带回来的孩子,你替我照
看着,只要别丢了人,她要做什么,全随她心意就好。」说完,转身便朝客栈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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