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身趴在他耳边,张口咬住他厚实的耳垂,稍稍施了三分力,便听他隐忍的「嘶」了一声,适才松开贝齿,红着微烫的面颊,声若蚊蝇般唤道:「相公。」
正是这两个字,江枫彻底没了顾虑,他相信月漓是清醒的,也知道自己是谁。
他守候如此之久,终于在这一日拨得云开见日明。
一番尽兴。
江枫迟疑着想退身,却被一双手抱住,他微怔的抬起眼,正对上月漓虽迷离,却分外清亮的双眼,只觉得脑袋里好像炸了锅,咬了咬牙,强忍着欲望道:夫人……你还有身子,我怕伤着你。」
月漓眨了下眼,默然不语,表情却从未有过如此认真。
江枫便再也顾不得了,一边小心翼翼动作,一边深情吻了上去。
后来不出意外的,月漓肚子有些生疼,惨白着小脸拧着眉,窝在江枫怀里,看着他一脸懊悔和自责,替自己揉着肚子,温热的掌心力度不轻不重,心安理得闭上了眼。
「哎……这孩子来得实在不是时候!」
闻声,月漓轻笑一声,伸手将他脖子攀上,一脸正色道:「若不然,不要这个孩子可好?」
最初知晓有了身孕,月漓便拿不定主意,究竟该不该要这个孩子,而今既承认了与江枫的感情,这个孩子该不该留,也成了最大的问题。
江枫掌下一顿,沉默半晌,继续替她揉着肚子,低声道:「我不过随意感叹一句,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月漓眨了眨眼,有些疑惑不解:「你竟然不在意?」
江枫转过眼,望着月漓清亮的眸子,伸手探向她脑后,低下头深吻了片刻,缠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才松开来,哑着嗓子道:「我若不在意,又岂会甘愿留在酆都城,厉温仗着二殿的身份,又趁我不在……」
说了一半,他怅然叹了口气:「罢了,到底是我的孩子。」
月漓见他心生不快,翻身扑了上去,攀着他脖子送上吻,再度招惹他。
江枫被磨得没脾气,一把拽下月漓胳膊,低声呵责道:「别闹!」
「江枫……南晋那日,凤鸟夺了我神识***,与厉温在一起的不是我,我并未与他动情,也没有与他像你这般,我虽不知情爱究竟是什么,却只对你与旁人不同,你明不明白?」qs
江枫愣了半晌,恍然意识到她这是在哄自己,却以为她说的凤鸟,是方才见到的那个,沉声道:「听她说是与你签订魂契的兽魂,怎能教她这样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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