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去野地里割草,离得那么远,满山遍野都看不到人影,要是有人从玉米地里钻出来,偷着把大白马牵走了怎么办呢。不行,你一个人去,我一点儿都不放心。还是跟个人吧,不能干活,还不能看车看马吗?”
小红妈说的也有道理,虽然她把手里的钱包看得那么紧,但是她并不是贪财之人。居家过日子,哪里都得算计。俗话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大穷。面对一家老小,如果不精打细算的话,那日子还不得过得乱七八糟啊!
再说,大白马是孙国栋的心尖,也是全家人的宝贝。它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要是丢了,小红妈都得急疯了,那还了得。这年头,知人直面不知心,平时说话唠嗑,都是表面现象,走路不哼哼都是好人,谁钻到谁心里看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倒不是戴有色眼镜看人,一个人出门在外,再怎么加小心,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尤其是小门小户,过日子都不容易,家里除了车就是马是值钱的东西,再就是几口人值钱了,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它也伤不起呀,即使是出门割草这微乎其微的小事儿,也得加万分小心,怎么还能大意呢。
“你看,四儿起早贪黑去城里干瓦匠活了,整天忙得跟个泥人似的,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他是不能去了。五子在菜地里又看地,又摘菜,还得看着水泵,一点儿闪不开身子,让他去就等于把菜园子交给小偷了,没等马车出屯子,菜地就得罢园,他也不能离开菜地。其实,也没啥不放心的,我一个人去就行。实在不行,我到那儿少割点儿呗,大不了多去割几趟!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一个人能照顾过来。”孙国栋慢悠悠地说着。父亲就是父亲,他是全家的靠山,也是孩子们的脊梁,他波澜不惊的话,像一缕春风,徐徐飘进心田,让全家人都能感到温暖。
“要不,我跟你去吧!顺便再割些黄蒿回来,这样也好装车!”爷爷放下筷子眯起眼睛说。他本来有一双好眼睛,以前在生产队打铁时,在风匣下面,活活被烤成了这样。那个时候,因为家里穷,没钱治疗,就给他耽误了。他现在看东西,凡是超过五米以外,就馄饨不清了。
“你那么大岁数,就别跟着折腾了!再说那里的毒蚊子特别多,一群连这一群,轰轰的,你去就是跟着挨咬,回来就是一身包,好几天都不消肿。别去了,别去了!我去了也割不多少,就割够它吃一个月的,啥事儿没有,你们都不用惦记,我一个人就行。”孙国栋知道,老父亲这是心疼他,他这样劝他,无非也是不让他为自己担心。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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