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眼睛没治了。她故意跟唱对台戏似的,晓红越不爱听啥,她就越说啥,弄得自己很是难堪,四婶的舌头像把尖刀,刀刀见血,专往晓红心尖上扎。
她可以用厌恶至极的话来形容此刻的心情,看来人到难处,不狠狠被踩上一觉,都不知道啥叫痛苦不堪。她不想一大早就闹得很不愉快,能忍的时候,还是忍忍吧。
四婶这些话说得实在是太伤人了,她明明知道晓红手里没钱买衣服,还用软刀子挖苦她,其实四婶也不太地道,她一步迈不了三指,常年靠姑娘活着,有钱就偷着花呗,这么大岁数,还跑到晓红面前卖弄风骚,这跟大岩他妈也没啥区别。
出于礼貌,开始的时候,晓红还凑合忍气吞声听上几句,后来她越说越不像话,晓红见她还不走开,干脆把洗脸盆端进里屋,把门咣当一关,以示愤怒,再也不出来了。
四婶吃了闭门羹之后,又在院子里面绕了几圈,见也没人搭理她,就迈着娘娘步走出了院子。这不是变态吗,经她这么一顿骚扰,连晓红家院子里的鸭子都气得嘎嘎乱叫。
有钱就了不起呀,再说玲子对象家有钱,又不代表你家有钱,玲子是怎么嫁到人家去的,村里人都知道,还起早跑到家里来打马红眼,那不是神经病吗?
晓红就是想不通,两家前后院对门住着,谁不知道谁呀,穿件好衣服就美得不得了了,咋不上天去美呢,跟有钱的人家比,你连人家保姆都不如,还跟我妈较劲,真是烦人。晓红心想,这一大清早,招谁惹谁了,睡个早觉,也不能消停。
她在心里不停地埋怨着,忽然觉得这个胡同里嫌贫爱富的人还真是不少,好像她们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愿意跟自己作对,好像她们都是自己前世的冤家债主,如果不找茬声讨自己一顿,都算是白活了。晓红洗完脸,刚坐到餐桌旁边,就听见妈妈在院子里面喊她:
“晓红啊,菜都装到三轮车上了。你待会儿去集上,别忘买两袋盐回来,家里的盐罐子空了!”晓红妈又要出门卖菜,临出门前,她在院子门口嘱咐一番,上车就走了。
“知道了!卖完菜我就去买!”晓红答应着,跑到院门口,把脑袋伸到外面,看胡同里空空的,回手把院门关好,就快速进屋吃早饭了。
“晓红,你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好漂亮啊?倒是岁数小,体型也好看,就这儿水水灵灵的小模样,穿什么都好看,美女吗,走在大街上,谁都爱多看一眼!”
早饭后,晓红把嘴巴一抹,回屋换了一条白色的裙子,从门里出来,推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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