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往回走,回到家里,他找出几件棉衣,迅速给二娘穿在身上,一边等孙国栋套车,一边从衣柜里面往出掏钱。
孙国栋快速回到院子里面,他从马棚里面牵出了大白马。秋收以后,大白马就在马棚里养精蓄锐。每天吃上好的草料,喝干净的井水,没事儿的时候,还要跟着孙国栋出去溜溜弯儿,兜兜风,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神气。孙国栋把夹板往它的脖子上一架,它就像一名出征的战士一样,神气十足地站到了院子中间。
现在,它往车辕里面一站,威风凛凛,煞气腾腾,仿佛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力气。它静静地等着院门一开,它好一路狂奔起来。
晓红妈也穿好衣服,随后跟了出来,出门前她还从柜子里面拿出一沓钱来。她想得非常周到,怕二伯家手头紧,万一到了医院需要动手术,这深更半夜的,去哪里借钱啊?
马车套好以后,孙国栋把它赶到二伯家的门口,他放下鞭子,把马的缰绳拴在他家的大门垛上,就匆匆进屋把二娘给抱了出来。晓红妈还从屋子里面拿了一条被子,放在车箱里,待二伯锁上房门,几个人坐着马车,顶着满天的霜雪匆匆地往城里的方向赶去。
他们来到医院后,二娘立刻被几名护士推进了急诊室。晓红妈楼上楼下地跑着,她替二娘挂完号,又交了医疗费和手术费,然后便守在走廊里。静等二娘手术的消息。
经医生诊治, 二娘得了急性胃穿孔,她在急诊室里抢救了三个小时后,摸了摸阎王的鼻子,总算没被留下,一口气上来,她又活了过来。她被护士从急诊室里昏迷不醒地推了出来,又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了一天,才被安排到普通病房里住了下来。
幸亏救得及时,二娘才得以脱离危险。因家里没人照顾,二娘住了一周医院,没等身体恢复好,就忙着提前出院了。出院时,医生叮嘱她回家要好好静养,多吃一些养胃的食物。见她执意要走,只好放她回来。
二娘手术以后,身体越来越弱,她回到家里,便一蹶不振。她在炕头上躺了一个多月,才勉强能起身在屋里走动。二娘手术的消息没有告诉儿子文辉,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的,就连夜从城里赶了回来,他来到家里一看,就想把老两口都接到城里养老。
可二娘不想让自己的病拖累儿子,就一直没有答应。都说人挪活,树挪死,可是故土难离,二娘舍不得的东西,不光光是这两见间土屋,还有这座两间土房的小院。
树高百尺,叶落归根。文辉在家里做了一个多月的思想工作,总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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