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伯的喉咙里哽咽着,一时说不出话来。孙国栋见他这样闹腾,又开导他说。
“去儿子那里养老,早晚都得有这一天,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老了不去儿子那里去哪里。早去比晚去的好,你也别想不开。你看,你俩现在都这么大岁数了,到了那里也好有个照应。这两间房子,什么钱不钱的,我先帮你照看着,如果你和二嫂在儿子那里,想什么时候回来,咱们还有地方住,到这就是家,你就当我是你亲弟,就是到了城里,有啥难事儿,一定记着回来找我,兴许还能帮上忙呢!”孙国栋的一席话,说得二伯感激涕零,两行眼泪顺着苍老的面颊簌簌地流了下来。
晓红妈从银行回来后,二伯又在胡同里找了几个中间人,很快写了卖房合同,晓红妈也把房钱交给了二伯。她把合同收好以后,又在家里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算是答谢各位的帮忙。
没过多久,二伯和二娘就被儿子给接到城里去了。他们搬走以后,晓红妈起早贪黑拾掇了好几天,才算把这两间房子打扫干净。这两间房屋,因年久失修,门和窗都已经不太结实了。晓红妈忙完之后,修了房盖,又换了窗上的玻璃。又因暂时没人居住,她还找人把两家的界比墙推倒铲平,又特意买了一把大锁,将它的门窗牢牢地锁了起来。
这样一折腾,原本两家的小院,最后变成了一个大院,看着宽敞的大院,晓红妈心里暗自高兴,她现在又给儿子,制了一份可行的家产,每当走在胡同里的时候,自然把头抬得很高,很是扬眉吐气。胡同里的人都当面说晓红妈有正事儿,连儿子结婚的房子都准备好了,有这么能干的婆婆做坚强的后盾,谁家姑娘嫁过来,都会享福。
大岩爸爸死后不久,家里就没有了经济收入。他活着的时候,家里风光无限,死了以后,他家的日子就变得寒酸起来。大岩妈这才想到他爸的许多好处来。可是光想有什么用,要不是自己的嘴巴太歹毒,大岩他爸也不会自杀而死,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坑自己。到了这个时候,她就是搬块石头把天砸个窟窿,又能怎样。这也叫自作自受,也叫自己把自己往绝路上赶。
更可气的是,他姐夫怕人财两空,居然就来家里催婚,想白捡人,他大姐就勉为其难地结婚了。他妈在胡同里走动的时候,总是垂头丧气的样子,家里突然没了依靠,她又不太会过日子,每次在胡同里走动的时候,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嚣张了。
她这人因嘴巴不好,到处得罪人,在胡同里树敌太多,很不招人待见。此一时,彼一时,以后她再抬头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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