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累的活儿等着自己,孙晓红咬了咬牙,一声不吭地用一根细针,将这些水泡一一挑开,使劲挤掉里面的脓水后,然后用药棉在水泡上面涂了一些消炎的药水,再用药棉简单地处理一下,才一瘸一拐地上炕睡觉。虽然全家人都反对她再去工地,但她主意已定,就不做任何的更改。
夜里,她睡得很香,连做梦都梦见自己还在工地上搬砖头。睡梦中,她照着镜子看着自己滑稽可笑的模样,突然耳边响起妈妈的话,她一阵惊惧,突然从梦中惊醒。她的脑子里不停地回旋着妈妈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可是她的话对人对事,都是怕她受到什么欺负。自己听不听是自己的事情,妈妈说不说,又是另外一件事情。
说到底,她还是不能怨恨妈妈。她说的再明白不过,毕竟自己涉世不深,只是自己还不大懂社会上一些比较复杂的东西,才让妈妈过分地担心了。现在趴在炕头上,想起自己顶撞妈妈的话,也是不对。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亲妈,说过骂过,她都不能记仇。
第二天早晨,妈妈他们照常去城里卖菜,因为五子跟菜贩子三哥混得很熟,他们之间的合作,也是顺风顺水。凡是他们家的菜,拉去多少,他们就留下多少,而且三哥转手再卖就被菜贩子们抢购一空。卸完菜,过完秤,五子赶着马车正要往回走,三哥在后面叫住了他:“五子,等会儿!今天三哥高兴,很想跟你说件让你也高兴的事情,你看怎么样?”
五子听见三哥在后面叫他,就势把缰绳和鞭子抬手递给了车上的孙国栋说:“爸,三哥找我有事儿,我去看看,看他明天还要啥菜?”
“行,你去吧,他要啥菜,有没有都跟人家说明白了,省得人家惦记,我现在把车赶到院外,在门口等你!”说完,孙国栋从马车上下来,牵着马的缰绳,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三哥,你明天要啥菜,我回去给你准备。你要多少说个数,小弟一定给你送来,包你挣个稀淌滑露。怎么样?哥们够意思吧?”五子见三哥朝他走来,从衣兜里掏出一盒软包的长白山,从里面随便抽出一支,就递了过去。然后摁了一下手中的打火机,只听“啪”的一声,三哥嘴巴里的那颗香烟就燃着了。
“五子就会来事儿,跟你这样的人办事儿就是准成!不过,我今天叫你不是这事儿。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年多大了?”三哥把一口烟喷了出去,他看着五子卖关子,故意让他猜。五子猜不着,他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儿莫名奇妙了。但又不好追问,就站在那里低头傻笑。
“我说三哥,你是不是卖菜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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