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满蒿草和柳条的沙洲,里面就老爷爷和一群羊常年相伴,平时连个鬼影都看不着。白天,老爷爷坐在屋顶上,看着这群羊在里面悠闲地吃草,到了晚上,因为没有电灯,老爷爷把羊群圈到围栏里,再回到屋里对着满天的星星静坐,好像一个被充军发配,最后流落到荒岛之人。
柳条通里很是闭塞,如果有人想进到那里,得划条船才能进去。在这条寂寞的柳条通里,即使有人能进得来,如果水路不通或者是没有人导航的话,即使是大白天也容易转向,很难出来。
老爷爷在里面待了整整三年,在这三年期间,老爷爷养胖了很多年,他自己反倒得了很多无法医治的风湿病。老爷爷眼看着那些肥羊,被贾德利一茬一茬地用船运走,然后变成花花绿绿的钞票装进了自己的腰包,却没有给自己开出任何工资,他便向他连续讨要。当时,贾德利也没说不给。
结果到秋后结账的时候,贾德利暗中使路子,趁着夜黑风高的夜晚,他带人划船,偷偷潜伏到柳条通里,偷走了七八只肥羊后,等他再和老爷爷算账的时候,结果他三年的工钱,贾德利一分没给不说,还把老爷爷诬赖成小偷。一气之下,老爷爷背着行李,就离开了柳条通,因为没处可去,他暂时住在孙国栋家新买的那所房子里面。
后来经人介绍,坎下有个养鱼的老板,他家有个很大的鱼塘,鱼塘周围都是田地,而且离家里很远,因为忙不过来,想要雇佣一个看鱼塘的老人,于是老板就托人打听,后来就找到了老爷爷,因前车之鉴,孙国栋四下打听了一下老板的为人,觉得这人也不是耍滑抵赖之人,就赶着马车把老爷爷送到了他们哪里。老爷爷在那里干得挺好,吃吃喝喝也都有人亲自给他送去,比起在柳条通里的那段日子,他还是挺满足的。
“现在他来家里,一定是来看望奶奶的!”孙晓红这样想着,一脚迈进了屋子里面,“老爷爷,你什么时候来的?”老爷爷见孙晓红下班回来,他憨厚地笑了笑说:“我也是刚进屋不就。哎呀,这日子可是真不扛混啊!你看,去年我在你家的时候,晓红还在学校里念书呢,可这一眨眼的功夫,晓红都上班了,咱们能不老吗?不禁混了,不禁混了!让我可劲而活,好像也活不了几年了!”听了老爷爷的话,晓红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老爷爷苦了一辈子,到了晚年还要给人家打工,村里有很多人都替他报不平,大家都有义愤填膺地当着他的面,纷纷指责他那个忘恩负义的侄子。可是光生气又有什么用,人家小两口开开心心地过着他们自己想要的日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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