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个明白。 父母的恩情,理当偿还,可是这个节骨眼上,两家的老人都朝他们俩报山报水地要人情,他俩可真是有点儿承受不了。
这面是一年的工资全部上缴,那面是结婚办事情,一个子不掏还穷横穷横地不讲道理。任浩轩是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好在孙晓红能理解他,不然他的日子一定不能好过。
可是一年的工资要是全部上缴的话,那可是他们可以维持生活的原始积累呀。这要是没有了,那日子可怎么过呀?任浩轩听孙晓红说完,他前思后想掂量了好半天,终于做出让步了。
“好,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吧。我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挣钱。没有这一年的工资,兴许我们会过得更好!”任浩轩把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重,说完之后,他把身体转了过去,只给孙晓红一个脊梁骨看,把眼睛一闭,便一动不动了。他倒是说得爽快,说完之后,他就不愉快了。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给自己买一所大房子住呢,现在说到这个问题上,他就不高兴了,说来说去,还不是心里不平横吗。
任浩轩这样做,孙晓红颇感意外,看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很多相濡以沫的夫妻关系,往往都输在了一个钱字之上。任浩轩是个俗人,说到钱字,他也不例外,在他的小九九里,或许已经把自己一年的工资列入了他的管辖范围之内。在这个问题上,他还是动心了。
孙晓红本来是不想和他谈这个敏感的问题,毕竟这些钱是自己的婚前财产,她有权做任何支配。即使不跟任浩轩明说,他也不能强行独吞这笔工资。但孙晓红不想隐瞒这些事情,她觉得夫妻之间要互相信任,该说的话就明说,该做的事儿,就拿到明面上来说,没有必要遮遮掩掩,躲躲藏藏。
头上一阵剧烈地疼痛,孙晓红疼痛难忍,她裂了裂嘴,不再说话了。她用手轻轻地按了按伤口的地方。当然,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要说不动心的话,那是胡说。孙晓红见他这副无声抵抗的背影,她的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心里产生一种无来由的憋闷。人都是感性的动物,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一个魔鬼,一旦触碰到自己利益的时候。这个魔鬼就会张牙舞爪,有恃无恐地伺机掠夺。
天亮之后,任浩轩悄悄地从被窝里面爬了起来,他见孙晓红睡得正香,没有叫醒她,一个人穿戴整齐以后,他没有吃早饭,匆匆忙忙地走出院子,去赶进城的公交车去了。
孙晓红醒来之后,发现任浩轩没在身边,她盯着身边带有余温的枕头,眉心拧在了一起。他走了,可他是带着怨言走的,和自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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