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孙晓红见任浩轩跟她辩解,她更加生气。
“谁小肚鸡肠了?那好,如果你的东西,莫名奇妙地被人弄得乱七八糟的,你不生气啊?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说了也是白说!”孙晓红说着,一把拉开衣柜的门,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掏了出来。当她抖开被子的时候,发现被子的边上一层汗泥,她又大叫起来:“任浩轩,你过来看看,谁把被子盖得这么脏,上面还有汗泥的味儿呢!连新媳妇的被子都能盖,这人也太不要脸了。是不是自己没盖过新被子啊,跑到我这里来捡便宜,这脸可够大的。”
“你小声点儿。前几天大姐夫从街里回来,咱妈让他盖的!”任浩轩见孙晓红一声比一声高,大有不肯罢休的架势。他不得不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我天,原来是你大姐夫盖的呀。你爸妈讨好他,也不能拿我抓垫背呀。他们可以把他当祖宗供着,是因为他们花了你大姐的昧良心钱。我孙晓红清清白白,没花你家一分一毫的钱,我有啥不敢说话的。我可告诉你们,千万别把我逼急眼了,我可不是你们想捏就捏的软柿子。亏你们还明白呢,当着儿女的面,就这么做事儿啊!”
“你看这辈子盖都盖了,用洗衣机好好洗洗不就干净了吗?明天早上,我去五金商店给你买几把锁回来,等你走了以后,把所有的柜子都锁上,就没人翻了。”说着,任浩轩上前一把将被子上面的被单扯了下来,丢在了一旁。
“这还差不多,他们就是看我好欺负,全都暗下毒肠。”婆婆在走廊里,听见晓红不再吵嚷,她悻悻地回到东屋,她得意地往炕头上一座,幸灾乐祸地拿过遥控盘,吧嗒一声,电视亮了,这次暗战,她以胜利的姿态打败了孙晓红,心里好不高兴。
眼看就要过年了,按照婆婆的吩咐,孙晓红整天在家里忙着剁馅子,包饺子,忙个不亦乐乎。任浩轩却整天都不着家,他在村子里面找了十多个朋友,整天举着气枪,翻墙越巷地打家雀。随着一声连着一声低回的枪声,不到两天,他就打了二百多个家雀。
他把这些家雀拿回家里后,烧了一大锅开水,然后又用了一天的功夫,秃噜得干干净净,再将这些光腚家雀,拿到外面冻一天,然后规规矩矩地装在一个精致的小箱子里面,用胶带封好,这个特殊的礼物就准备好了。
腊月二十八那天早上,任浩轩从朋友那里借了一辆摩托,带着这箱光腚家雀来到了乡长家里送礼。正好村里的学校也缺老师,要想让孙晓红必须回到村里教学,他这次前来送礼事先已经拿出了破釜沉舟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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