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样一句话吗:胖人九分财,没福也镇宅。这句话倒是挺适合她的,不过,她的一身肥肉也真是福气,往院子前面一站,跟门神的脸色一样,除了镇宅护法之外,还能压惊辟邪免灾。
她在家里总是独断专行,可她哪里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喜欢小巧玲珑的女孩儿。他们找对象就像电视台选秀似的,十里八村的姑娘都挑个遍,最后也没有一个合乎心意的。
最后还是经外人介绍,找了两个比较听话的儿媳妇,这倒是挺对她口味的。她本来就心强气盛,两个儿媳妇也惹不起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在眼前随便放肆。
听说他们过了春节以后,就要到城里去买公交车去了,她想让儿媳妇们轮番当车长,就业问题解决了,自己就进城花钱给她们花钱买工作了。这样的好事儿,任铁嘴连想都不敢想,他甭说给儿子买车了,抖落抖落他衣兜里面的钱,好像连个车轱辘都买不起,他这个父亲当的也真够有损家族形象的。
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家里鸡也杀了,鹅也宰了,需要购置的物品也买得差不多了。就在大家乐此不疲地研究三十晚上菜谱的时候,家里突然来了一个报丧的人。
这个男人三十出头,他进门的时候,头上戴着一个摩托车的头盔,脸上捂着一个大口罩,身上穿着一套肥大的劳保棉服。他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整个形象,好像林海雪原里面的座山雕。这个人是任浩轩二姨家的大哥,他的到来,给沾满喜气的院子,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
他起早出发,在路上骑了很长时间的摩托车,才赶到这里来的。进门后,他没有往里走,摘下头盔后,就站在走廊里面喘着粗气。早晨太冷,他的两鬓都被一路的风霜给染白了。他的嘴巴,对着他攥起的双手,不停地哈着热气。再仔细看去,他连眉毛胡子,都像是在雪堆里面打了个滚似的,布满了一层冷气森森的寒霜。
“三姨,我二舅家的大哥得了尿毒症,他现在病危,好像也活不了几天了。我妈让我来接你过去看看……”他的声音不大,却把屋子里面的人全都给镇住了。眼下马上就要过年,半路上出了这档子事,婆婆愣了半天,不知如何是好。她的嘴角微动,两条腿也抖个不停。
这绝命的消息,如五雷轰顶,几乎把她的内脏炸得碎片横飞。她的眼前一片模糊,顿时有点儿把持不住了。她没有哭出来,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来她的心里素质还是不够强大。
毕竟是自己的娘家侄子,年纪轻轻的就出了事情,他跟自己有打破骨头连着筋的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