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他把手放到头顶上,禁着鼻子问了一句:“妈,你要干啥?是不是又把菜刀放屋里的窗台上了?”婆婆听了,顿时一怔,听儿子这么一说,她知道孙晓红心里已经对她不满了。 她连忙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一阵急促的铲雪的声音,突然从院子里面传了进来。婆婆向窗外一望,发现院子里面的积雪已经被孙晓红扫得干干净净。她不得不走进厨房,掀开锅盖,默默地做起饭来。
这场雪下得太大了,孙晓红连扫带铲,几乎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把院子清扫干净。
她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就快速把扫把放到原地,拎起水桶,就到井边汲水。随着一声接着一声的摩擦声,一股奶白色的冷气慢慢从水井里升了起来。
孙晓红汲满了一桶水后,一路小跑地拎进了厨房里面。厨房里面的灶火已经燃了起来。她见婆婆在里面忙着,又连续拎了几桶水,把水缸填满后,又连忙系上围裙,拿起菜墩上的菜刀开始切菜。
本来这拎水的活不该她干,但是,她见这父子两人,东屋一个,西屋一个,都躺在炕头上赖着不起来,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厨房里面等着用水做饭,而她又不能让婆婆去干,只能自己咬着牙去干。
饭菜做好以后,餐桌摆在了东屋的炕头上。孙晓红把饭菜端上来以后,谁也没有说话,大家围坐在一起,各自低头,只顾往嘴里吃饭。
肯低头,才不会撞墙。肯让步,才不会有退步。求缺的人,才有满足感。惜福的人,才有成就感。孙晓红就是这样的人,这些天来,一件一件的事情,都从眼前过去。好的坏的,高兴的沮丧的,无一例外地从心头走过。她嘴上不说,不代表心里没有。尽管身边的人都矮化她,她都不在乎。
路在人走,事在人为。在这个形形*的世界上,只要自己不小看自己,这一辈子就算活得成功。吃这点儿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小浩大哥,你家来信了!”一阵咚咚咚地敲门声,在院门口响了起来。任铁嘴抬头一看,见村里的通信员,手里举着一封信在院外晃来晃去。他马上放下手里的筷子,迅速地走到院门口,把这封信如获至宝地取了回来。
不用猜,这封信是小召从部队来的。他走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往家里写信。眼看就要过年了,部队不放假,他想家也请不下探亲假,只能写封信回来安慰一下父母和自己。
信被拿进屋子里以后,任铁嘴也顾不上吃饭,他马上撕开信封,将里面的信纸用手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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